前两个月在潮州做完活动的时候,路边避雨,有个茶叶店我说进去喝几杯。编辑是广州来的,说可以吗?我说你还不如我懂潮州的规矩吗?
就进去了,真的就是社区茶叶店。正在喝的是家常几百块的单丛,我这种北方人,冒充阔佬,说老板你把最好的拿出来给我尝尝,结果老板说八仙。我说不稀奇,还有呢?他拿出一款陂头香,从没听过的,喝了喝,很舒服,随意买了二两带回上海,也不是特别贵,比那些什么名店的便宜多了。
老板也就是最普通的潮州人,圆头圆脸。社区店开了几十年,估计也会开一辈子,也看不出特别。
出差也带着,带到昆明和黄爱东西,王迎新喝,大家都觉得奇妙,黄爱姐姐说,我一生的单丛份额已经用完了,现在喝不动了,但你这个太香了,迎新泡的也好,我们几个人喝了两杯,对视,都很快乐,黄爱说,这茶,是能杀人的美人。
他家的茶,一点不热闹,冷清清的。
不知不觉喝完了二两,又找老板去买,老板说,没有了,一点都没有了,只有一点古树单丛群体种,你要不要?我又要了二两,今天下午泡茶,静静地。凛冽的感觉又回来了,喉咙清凉,眼神明亮,还是有杀气的美人,挽着高髻,像个女道士一样,远远的离开人群坐着,这个茶,这个老板,都好有意思,居然做出这种审美的茶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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