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凌羊
26-03-18 20:06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做博主其实是挺容易抑郁的。流量越大,你遇到的不把别人当人、不在乎别人感受的Npd越多。

如何抵抗出那些汹涌的恶意?我觉得可能还是跟原生家庭的熏陶有关系。

三种人,三种命运。

第一类是在爱里长大的人。

他们的自我像一棵树,从小被浇灌、被支撑。面对恶评,他们会疼,但不会碎。

因为心里有一个笃定的声音:我不是他们说的那样。这种坚定不是修炼来的,是早年一笔笔存下的心理存款。网暴伤不到他们的根本。

第二类,是在辱骂中长大的人(比如我)。

我们被训练出了特殊的生存技能——对恶毒的词汇脱敏,对攻击的节奏熟悉,甚至能在被围攻时迅速组织反击。

但这种反击,是速成的功夫,杀敌一万,自杀两千。 每一次反击都在调用那个从小被激活的应激系统,都在消耗库存不多的心理能量。我们能扛,但扛得累,扛出内伤。

第三类是得不到爱,又缺乏攻击性的人。

这是最危险的位置。他们没有第一类的坚定底座,也没有第二类的应激盔甲。当恶评涌来时,他们无法说服自己“这不是真的”,也无法反击回去让压力有个出口。那些话会直接穿透皮肤,钉在骨头上。

刘 学州就是这样的悲剧——他被最恶毒的词汇攻击,而攻击他最狠的人,偏偏取名“真话”“暖心”。

给自己取名叫“真话”的人,说的恰恰是最扭曲的谎言;叫自己“暖心”的人,干的恰恰是往伤口上撒盐的事。

网暴者和NPD共享同一种心理机制:通过攻击他人来维系自我感,再用道德标签来掩盖攻击性。

鬣狗在互联网上不会消失,还会有很多同类。

发布于 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