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信人类已经拥有了解答意识本质的知识储备，但为什么没有人能够做到呢，这是因为没有人能够连贯地把这些知识串联起来理解，就像费马大定理一样许多数学家照着答案也做不到全局理解，里面的知识结构复杂度已经超过了常人的认知上限；意识是一套信息处理系统，人类的感知输入虽是有限的，但内部各个脑区之间构建了信息反馈回路，使得信息复杂度直线上升，意识系统的研究与范畴论很像，都是一套关于信息之间关系的关系的系统。这套系统不仅与600万年前至猩猩谱系分化以来所进化出的高级智能有关，还与从几亿年前由最简单的神经活动逐步增减累积而来的大量无意识活动及条件反射有关，意识系统不会只是几句话几段文字就能表述清楚的，而是要书写出一大段关于信息之间的逻辑关系式，虽然这很难但不是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