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车还是爱老婆?
/正统ao恋,生怀流只有怀[兔子][兔子][兔子]
许伟健和李全霖是大学时候认识的,年少早婚,一毕业就领了证。婚礼上请的全是同学,看着他俩把校园恋爱谈得细水长流,在学校里就老公老婆叫得顺口。
没什么好说的,正黄旗ao恋修成正果,大家都衷心祝福。何况两人除了婚姻,其他人生规划也相当超前和清晰。
李全霖爱玩摩托车,大学时候就骑着一辆川崎参加了不少业余赛事,临近毕业的时候被一家俱乐部收编。许伟健是工科生,家里开汽修店,已经准备好在他毕业后另开一家分店给他经营。
店址选在一个二线小城市,中心城区边缘的一整栋小楼,一楼4米层高做店面,上边两层住人。开业那天李全霖穿一身机车服拉风地靠在从俱乐部借的一辆宝马GS上,像个人形招牌,吸引了不少人来合影。
许伟健咳嗽一声,李全霖就从人群里跳到他身边,领子下的咬痕还清晰可见。“老公,我想要一辆自己的宝马。”
“行,我努力。”许伟健说。李全霖在他脸上“啪叽”亲一口,转头又去守着那辆大宝贝了。
李全霖隔三差五跟着俱乐部参加活动和比赛,不在店里长住,但凡有假就哪儿也不去,乖乖地跑回来待在许伟健身边。
熟客上门,进店没看见许伟健就喊他名字。架子后面那张与整个店格格不入的软乎乎布艺大椅子转过来,李全霖穿着短裤和长袜窝在上面,腰后边垫着软枕,抱着手机打游戏,像个中学生。
“我老公有事出去啦,你等会儿吧。”
熟客恍然大悟:“你就是伟健那个赛车手老婆?”
“嗯呢。”李全霖头都不抬。
“你不会修车?”熟客问。
“我不会呢,等我老公回来弄。你先坐会儿。”
熟客拉了张硬邦邦的帆布椅坐下,看着惬意地缩在椅子上的李全霖,终于知道许伟健平时根本不给人坐的宝座是留给谁的了。
许伟健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烧烤和饮料,李全霖立马把手机丢开,甜甜地捧场:“哇……”
见到有人来,许伟健拿了条毯子往李全霖腿上一盖,一边招呼客人一边把吃的拆开:“给我老婆买吃的去了,你车又咋了?”
熟客已经叹为观止,一问起来反应了一会儿才开始说问题。
许伟健父母很开明,对李全霖也完全满意,没急着让他俩要孩子,支持年轻人多玩几年。不过俩人自己倒是顺其自然,刚怀上的时候还算高兴,两个人身体都好,几乎没有孕反。
显怀之后李全霖顺理成章地开始休假,这时候终于产生了点孕期的异常反应。嗜睡、喜怒无常、情欲旺盛……有时候许伟健在一楼修着车,空气里的汽油味儿中就逐渐掺杂了浓郁的香草气息。
警告一次。许伟健在心里默念。在润完一只轴承之后,香草味儿更加猛烈,客人已经察觉到不对,吸吸鼻子:“啥味儿啊?”
警告两次。在第三次到来之前,许伟健干脆地站起身来送客:“我得陪我老婆去了,车你放这儿吧,明天再来。”
电梯修得很大,为了方便他那爱车如命的老婆能把车停到楼上去。许伟健站在香草味弥漫的空间里,把自己的咖啡味儿混了进去,第无数次觉得这个搭配怪好喝的。
顶楼修的是阳光房,此时窗帘却拉得紧紧的,屋里很昏暗。浓郁到腻人的香气充满了整层楼,许伟健走进巨大的客厅,看见正中央的摩托上骑了一个人。
“霖霖,屋里不能骑摩托。”他走过去,李全霖只穿了一件他的t恤当睡衣,眼圈红红的,张开手被他抱起来。昂贵的坐垫上面留了一滩亮晶晶的水液。
“你在下面待好久。”李全霖坐在他腿上,委屈地数落他,手已经不老实地往他背心下面钻。
“等会儿,我冲个澡再来。”许伟健要把他往沙发上放,却被急急地用光裸的小腿勾住腰。
“不要,洗完澡就没有那个味道了。”李全霖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李全霖非常中意他刚修完车的气味,汽油味儿混着咖啡信息素,以及轻微的汗味。怀孕前还没好意思直说,怀了孕就差趴他身上用舌头舔了。
“不行,不干净,对你身体不好。”许伟健拒绝得斩钉截铁,转身时候裤子都鼓起来了。
洗澡的时候浴室门悄悄打开,许伟健浑身湿漉漉地探头,看见李全霖蹑手蹑脚地拿走了他脱下来放在门边的背心,冲他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
等他洗好走进卧室,李全霖腿间已经湿黏一片了。
许伟健叹了口气,抽走了那条已经不忍直视的背心。
一手妥帖地托着肚子,一手帮忙支着腰。李全霖哼哼唧唧地骑他,高潮的时候趴在他肩上一边哭一边说好舒服。
“老公。”李全霖软绵绵地叫他,“嗯,你能不能……”
许伟健亲亲他的耳朵:“我把店关了,好不好?”
“爱你。”李全霖张开嘴,让他把舌头喂进来。
第二天,许伟健发了条朋友圈:“歇业休孕假,紧急情况请致电预约。”
熟客:牛逼啊许哥,修车和爱老婆这两块谁能赢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