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姝鄞花[超话]#
公孙山长动手能力很强,没有说他不行的意思
那天我问公孙鄞是不是更喜欢女儿。
这人眼睛登时睁大了,手里羽扇囫囵着在腿侧比量出幼童的身量,紧接着摇摇头和我讲对长宁只是出于对兄弟妻妹的爱屋及乌,绝无他意。
末了,他在我长久的注视中垂眸,话音都淡去说,公主金枝玉叶,臣不敢。
于是我叹了口气,将与他讲过的事情又一次慢慢讲。家中无君臣,我唤你夫君,你当回我声夫人。
说来难信,当朝太子少师在感情一事上是块难以教化的榆木脑袋,房事尤甚。
成婚后第三日我携刚入门的驸马爷回宫面见母妃,自然免不了受一番敲打。嬷嬷把我叫至旁处,意欲再传授我些秘术。
我说嬷嬷思量周全,好意本宫心领,但是。
但是公孙鄞重礼,这不是说他迂腐。而是他事事求周全,宁愿委屈自己,也绝不委屈于我。
喜烛摇红,他挑开我喜帕时还双颊微红,行路打晃。
我说谁这么放肆,胆敢灌本宫的驸马。他扶住我手臂,下巴轻轻搭在我肩头,用身子挡住我欲要出外理论的行步。
他说今日在座都是皇亲国戚,臣礼数全些是应该的。
然后他扶正我的双肩,一双眼蒙上雾气,字字出自肺腑地郑重言说,能得公主垂青,臣欢喜。
我曾说公孙山长有双巧手,什么都是做得的,几乎无所不能。
我见过他用那双手做任何事,执书卷,握墨笔,却都没有扯开我衣带时那般小心翼翼。
他凑过来探听我的每次呼吸,牢牢圈紧我的手腕,弯下眉眼蹭过我鼻尖说臣莽撞,殿下莫怕。
于是黑暗中,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战栗问,公孙鄞,你是醉了吗?
我又觉得醉了的应是我,不然怎么连抬起手将他推远的力气都没有。
他侍奉我,用指尖用唇舌。可他又不救我,只拨开我被牙齿咬住的下唇,说臣在。
明明几欲落泪的人是我,却像是他受了委屈红了眼眶。
我指了他半天,说你就这点能耐,却也知道这是他醉酒后能做出最出格的事情。
他守着全部对我的爱,不敢逾越半步。
次日我比他早醒,望着身侧人静默下的眉眼和起伏着的胸膛,合着晨光觉得世间最令人称心也不过如此。
结果他甫一睁眼就差一点跌下榻去,几个我你叠着磕绊得讲不出话来,耳尖红得比吃醉酒更甚。
后来我问他,那个晚上洞房花烛,亦是本宫初次,你怎么敢不从?
他向我垂头,说臣不清醒,也未曾过问殿下,怎敢强取。
怎料第二夜,他便卷着席褥在地上将就,字字恳切,言说臣怕控制不住。
我合上眼,不知是喜是悲,说求爱这一点你不如谢九衡,亦不如李文槛。
我问他说,我说的话对你还作数吗。
那人在地上嗯了声。
我对他说回榻上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