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呼呼Olia
26-03-18 23:35 微博认证:超话粉丝大咖(万能青年旅店超话)

……我一直在让自己学着去论迹不论心,因为我近来了解到,发心是无法被求证的,有时人们自己都不知自己在想什么,因而有时候追求发心,追求的是一种不存在的东西。
但有时候我想要的东西,就是发心层面的变化。对于行迹,反而没有那么强的满足感。知道自己在某人心中与众不同,那种感觉很美妙,想想就让人雀跃。我总自作聪明地想,我可以感觉到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所以,“真”的哪怕不尽完美、隐匿而无法被看见、尖锐也让我疼痛,也让我视作珍宝。
如果硬要举例,就像是一份礼尚往来、仅仅发自于两不相欠的礼物,和一个让我感受到自己已经对某人产生了影响的瞬间,我会选择后者。
但我举的例子,已然能够看出一些问题。首先,第二个选项显然更抽象。他不够具体。这样的“瞬间”,这样的感受,到底由什么事件触发?我为什么不能把他说的更具体?
或许我已经意识到,若要变成文字这样“实”的东西,感受的触发,是需要具体行为的,也就是所谓的“迹”。否则,可能是幻觉,臆测,这样的东西,而非真正的影响的投射。
而前者,这一具体行为,需要许多定语以削弱其现实意义和存在感。事实上,一份礼物的背后,仅有“礼尚往来”和“两不相欠”这种情况并不多。发心是复杂的,有时存在于人自己都没有发现和意识到的思维角落——习惯之中有爱,挑选的纠结中有在意,等待回应时有期待……如果有一份具体的礼物被归为无发心,是否也是一种自以为是的审判?
当我在用尽可能冰冷的词汇描述一个具体,和用一些尽可能赋予意义的长难句刻画空虚,我就已经成为了决定两者价值的判官。可惜的是,我往往不够客观,有时甚至无法确认感受本身是否是幻觉。
然而我又紧紧握着这把具有审判资格的权杖,不愿将其交还给现实。

发布于 湖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