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14日,中南大学湘雅医院2023级研究生孙馨钰离开宿舍,在橘子洲大桥跳江自杀。孙同学自杀前在工作群里发布了遗言,控诉导师谷文萍的压榨与精神压迫,控诉规培生的高强度工作与卑微,自己不堪忍受跳楼自杀被救下后,还被送到了精神科强行“治疗”。遗言末尾称“上完最后一个夜班了,后续病人可能要拜托各位”。
规培制度的始作俑者,正是去年因为“协和4+4”而被免去协和医学院院长、中国工程院副院长等职务的医学界大佬王辰。这两个制度在欧美运行得都还不坏,但在引入中国的过程中都被私心搞坏了。虽然王辰已经黯然离场,但是他种下的恶之花已经在疯狂生长,很难再根除了。
但必须说明的是,我反对规培制度,并不意味着规培生所做的工作没有意义。医院分工高度专业化,医生的非必要的杂活工实上需要有人分担,就像护士的非必要工作可以由护工分担一样。问题只是在于谁来分担这些事情、分担多少程度、和正规医生的职责边界如何划分等等,只是学生们前途希望全部捏在导师和医院手里,没有一点议价能力,面对压榨只有逆来顺受罢了。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到医生的高学历化倾向,动辄硕士起步,博士也不稀奇,这真的有必要吗?医生是吃经验饭的,读那么多书干什么?早点毕业出来坐诊,多积累病例才是正经,医院里的资深护士医术比医生好的比比皆是,只是不像国外护士有处方权罢了。护士有几个是高学历的?
偏偏硕博教育是师徒值,说白了就是所以生产关系里最落后的封建行会制度,徒弟的命运全部被牢牢地捏在师傅手里,为了生活只能放弃人格。《白鹿原》里鹿马勺是怎么学会做菜的?多少女硕博生被迫和导师保持不正常关系的?最后扛不住以上这些压力的,就像孙同学及其其它一些规培生那样,决绝地走上了不归路。
至于医学领域什么时候能有所改变,我觉得很难,至少得反腐的风暴彻底刮上几轮才行,否则恐怕是改不动的。
发布于 甘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