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老板在印尼干团播月入300万人民币##印尼主播月薪是当地银行经理10倍#在印度尼西亚一个直播间里,一群男生用筷子吃火锅,就吸引了2.6万人同时在线观看,这是来自中国的“达尔文团队”在印尼策划的“土味天团”直播。通过复制国内的直播玩法,达尔文团队在当地打造了一家娱乐直播公会,月入45万美金。为何团播在印尼可以如此红火?团队创始人达尔文在“腾讯新闻热问”分享了在印尼干团播的故事:
2.6万人同时在线,看一群印尼人用筷子吃火锅。
这不是什么整蛊视频,这是东南亚一个叫Newzett的团播直播间,创下的在线人数纪录。那天直播间里摆着一个汽车轮胎当道具,几个长相普普通通的印尼男生跳着滑稽舞蹈,然后突然掏出筷子开始吃火锅。评论区彻底炸了,印尼人从来没见过这玩意儿,弹幕全是”这是什么神奇的棍子”。
那个月,这个”土味天团”流水7万美金,单场直播最高打赏接近6000美元。
我叫达尔文,在印尼经营一家TikTok娱乐直播公会,叫Nova Vista。2024年9月成立,第一个月流水1.9万美金,第二个月9万,第三个月直接干到28万,目前大概能月入45万美金,成了印尼自营团播公会的第一名。现在团队150多人,除了几个中国管理层,全是本地员工。
做团播之前,我是做直播间的。
草莓音乐节那种几万人的大型演出,舞台都是我们团队一点点搭起来的。我干这行干了好几年,对灯光、音响、LED屏幕的参数配合特别熟。2021年疫情来了,户外项目全停了,整个行业直接躺平。
我那时候刷到罗永浩直播卖货,发现他用的LED大屏跟我们演唱会用的是同一套东西。我当时就想,这东西我太熟了啊。于是开始在网上教人怎么搭直播间,没想到还真攒了一批粉丝。
后来官方邀请我去东南亚考察。我跑了一圈发现,当地的公会对直播这套玩法几乎是零理解。国内卷了多少年的东西,在那边根本没人会。我立刻意识到,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四个月后,我带着设备和国内的内容逻辑落地印尼,正式开干。
团播这个模式,说白了就是平民版的小综艺。
国内早就玩烂了,但印尼人没见过。我把国内成熟的”秀场+游戏化”那套东西搬过去,PK赛、MVP轮换、舞蹈Show、氛围把控,一整套做下去,效果立竿见影。
我们最火的团叫Nova Girls,定位是国民偶像女团,最高月流水13万美金。这个成绩放在全球TikTok娱乐直播赛道,排第四。她们现在是印尼的小明星,被当地最火的综艺节目《Family 100》邀请去做嘉宾。最有意思的是,她们的粉丝70%是年轻女生,不是来看美女的大哥,是真正的”粉丝经济”。
东南亚团播圈有个词叫”暧昧经济”,说白了就是让主播跟大哥搞暧昧,私下聊天、嘘寒问暖、制造情感依赖,然后等着大哥刷礼物。这套玩法来钱快,但我从第一天起就定了死规矩:主播不许跟粉丝谈恋爱。因为我见太多这种事了。大哥今天给你刷十万,明天把主播带走,公会竹篮打水一场空。主播的生命周期本来就短,你再靠这种方式透支,最后什么都剩不下。
我坚持走内容路线,走粉丝经济。观众喜欢主播,是因为她跳舞好看、性格有趣、内容有意思,不是因为她跟你暧昧。这条路走起来慢,但走得稳。
很多人好奇这行到底能赚多少钱,我算笔账。
TikTok的分成机制是这样的:用户打赏的礼物,平台固定抽走50%,这部i分个人主播拿不走。剩下50%是账户收入,如果是个播就是自己的了,团播是公会自营账号所以你给员工开工资拿提成后账号剩余部分就是公司盈利,那作为娱乐公会,完成TK的任务后平台也会分一部分佣金提成,大概账号的10%-20%左右,这是平台部分给你返佣;那如果你是头部优秀线下公会,整体利润在整体账号收益30%以上吧!
公会的收入主要来自平台的流水返点和活跃奖励。基础返点在9%左右,随着公会等级提升,最高综合返点可以拿到21%。平台抽50%但会有一部返佣给公会,主播拿40%-50%,公会拿剩下的返点,这就是整个分配逻辑。
具体到公会线下主播收入,差距非常大。普通主播拿底薪,大概在4到5.5条(印尼货币单位),换算成人民币是1600到2500块。这个水平在印尼算基本保障。但头部主播就完全不一样了——我们表现最好的主播,一个月能拿到80条,相当于3万多人民币。在印尼,本土外企的经理级人物,月薪也才8条,我们的头部主播是人家的10倍。很多主播干几个月就能买车,甚至买房。
但我得说实话,能拿高薪的永远是少数。这行95%的人月收入都在3000到5000人民币这个区间,跟国内普通上班族差不多。别被那些”月入百万”的故事忽悠了,那是幸存者偏差。
很多人想入行,我想讲讲河南“TK村”的故事。
河南有个村子,全村的人都在做TikTok娱乐直播。
他们不像我这样落地海外、租办公室、雇当地人,在全球范围内收集主播数据,然后一对一私信去拉人签约。包装得特别专业,把自己说得天花乱坠,什么“国际顶级公会”“流量扶持百万级”,主播一签进来,数据就跟他们公会绑定了。
但只管签,不管养。
这种模式的逻辑是概率性收益。你签1000个主播,总有几个能自己跑出来,跑出来了你就躺着分钱。至于剩下999个?跟他们没关系。
去年这种模式特别赚钱,据说有的公会一年能挣1000万。村里一户带一户,亲戚带亲戚,最后整个村子都在干这个事。但2025年官方政策一收紧,返佣比例大幅下调,那些20多人的小团队,每个月返佣连工资都发不出来。所以现在“TK村”很多人已经不干了,在硬撑着等下一波红利。纯靠信息差割韭菜也走不长久,平台规则一变,什么都剩不下,这条路一开始就走不通。
这个盘子大得惊人,但竞争也卷得离谱。
我刚进来的时候,印尼可能就几十家公会在做团播,现在将近1000家。团播账号从十几个涨到300多个。新号起来特别难,看播人数和营收都在放缓。
现在入场,至少需要100万人民币以上的启动资金。这个钱不是说你能赚回来,而是你得有足够的子弹熬过前期的冷启动。设备、场地、主播工资、本地化运营,都要花钱。
有人直接”复制粘贴”国内模式,照搬国内的直播话术、运营套路,不做本地化调整。结果流量是有,转化率低得可怜。印尼人的审美、消费习惯、宗教禁忌,跟国内完全不一样。这行最重要的就是本地化。你得真正扎下去,理解这个市场,尊重这个文化,才能活下来。
我现在已经不只盯着东南亚了。
白俄罗斯、拉美都在布局。东南亚市场红利期已经过了,但全球还有很多地方是空白的。中亚、东欧、南美,TikTok的渗透率还在快速增长,当地的内容生态还很原始。这就是下一波机会。
团播只是起点。未来我要把主播往网红、艺人方向培养,拍短剧,接商单,做经纪。一个主播如果只能在直播间里火,那她的生命周期太短了。我得帮她们找到直播间之外的路。
从搭舞台到搭直播间,从草莓音乐节到印尼的TikTok女团,这条路我自己都没想过会走到今天。
有时候我也会想,当年要是疫情没来,我现在应该还在国内搭演唱会的台子。形式变了,但本质没变。直播给人提供的,还是陪伴和情绪价值。只要人还孤独,还需要被娱乐、被陪伴,这门生意就会一直在。
这个行业正在洗牌,靠信息差割韭菜的会死掉,搞暧昧经济透支主播的会死掉,不尊重本地文化的会死掉。留下来的,一定是那些真正做内容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