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中# 需要解释的香水味🌸🐶
刚刚结束的干部会议让整个楼层还弥漫着淡淡的纸张和咖啡的气息,但这掩盖不了另一种东西——很淡的、若有若无的花香,从中原中也的方向飘过来。
太宰治原本正靠在窗边,手里转着一支笔,听森鸥外交代着什么。那股味道飘进鼻腔的瞬间,他的手指停住了,笔掉到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他转过头。
中原中也正从会议桌的另一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在和旁边的尾崎红叶说着什么。他今天穿了那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领口微微敞开,那种干净冷冽的花香混着体温,像是从脖颈又像是从胸膛散发出来的。
他的视线钉在中原中也身上,看到后者把文件放下,然后转过身准备离开。
“太宰君,”森鸥外的声音把他拉回来,“刚才说的那件事,你觉得呢?”
太宰治收回视线,脸上挂起一个介于敷衍和得体之间的笑容,“我觉得没问题。”
他说着,余光却一直跟随那道背影,直到它消失在门口。
五分钟后,他在电梯门前面追上了中原中也。
“中也。”
中原中也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眉头微微挑起:“干嘛?会议不是结束了吗?”
“是啊,不过我有个很急——很急的事情,想问问中也。”
“什么事?”
太宰治步步紧逼,缩短了那半步的距离,然后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领口,没一会就沿着领口的边缘从左边闻到右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温热的呼吸持续不停地洒在皮肤上,中原中也愣了一下,然后才想起来后退,再开口的时候声音都拔高了一点,“喂!”
中原中也的手抵上他的胸口,稍微推了一下,“你又发什么疯?”
太宰治终于抬起头,他看着中也的眼睛,眉头紧蹙,嘴唇也抿成一条线。
“中也跟谁见面了?”他问。
“什么?”
“这个味道。我记得中也没有这个香水,红叶姐也不是这个香水味。”
闻言,中原中也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不可思议,他还朝太宰治翻了一个白眼,“你是狗鼻子吧?”
太宰治没有接这句话,而是追问道:“谁?”
“什么谁?”
“让中也染上这个味道的人啊。”太宰治往前迈了一步,把他抵在走廊的一面墙上,指尖还轻轻卷起他一绺赭色发丝,语气慢悠悠的,笑意却没什么温度。
“一个小时前,中也去了哪里?”
中原中也的后背重重贴上冰凉的墙壁,身高的差距让他不得不半仰起脸,才能对上太宰治的目光。这个姿势对习惯了先发制人的重力使来说,实在算不上舒服——几乎是被彻底压制的姿态,换作旁人敢把他逼到这般境地,下场只会是尸骨无存。
可此刻将他困在墙与臂弯之间的人是太宰治。他只能抬着眼,盯着那只未被绷带裹缠的鸢眸,眼神幽深,平时总是带着笑意和戏谑,但现在只剩下一层他看不懂的东西,像是某种执念又像是某种不安。
中原中也轻轻叹了一口气,身体没有动,“没见谁,就是去了一趟人事部。”
“人事部?”
“嗯。”
“人事部谁?”
“太宰,你在审我?”
太宰治沉默了片刻。
走廊另一头传来脚步声,是有人往这边走,中原中也趁机推开他,顺便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领口。
“中也……”
“是我新买的香水。”中原中也听到他略带委屈的声音,终于开口回答了。说话时,声音都染上了几分笑意,“早上去了一趟商场,路过柜台时导购非要给我试。怎么,你也想要啊?”
他说完就走,也不在意太宰治的答案是什么,毕竟有些事情够他爽快一整天了。
与此同时,脚步声越来越近,是广津柳浪拿着一沓文件经过。他看了太宰治一眼,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然后等待下一趟电梯。
太宰治站在原地,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他才抬起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露出一抹无奈的神色。
……真是一只坏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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