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柴可夫斯基音乐学院揭牌#把眼泪变成音符的俄国巨人。想象一个戴着夹鼻眼镜、举止优雅,内心却像坐过山车般敏感的俄国男人。他就是柴可夫斯基,一个把19世纪俄罗斯的灵魂写进旋律的“悲剧美学家”。
他是职业“反转王”——本来是法学系毕业的公务员,22岁才“半路出家”学音乐,却一出手就成了世界级大师。他的音乐就像俄罗斯的天空:既有《天鹅湖》里纯洁得像初雪般的浪漫,也有《1812序曲》里大地轰鸣的壮阔;既有《第一钢琴协奏曲》开场那磅礴到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辉煌,也有《悲怆交响曲》最后乐章里无声的哽咽。
老柴的一生都在拧巴:他极度社恐,却写出了最炽热的旋律;他一生潦倒,多亏一位富婆“梅克夫人”做了13年的“隐形笔友”,两人通信上千封却终生未见。
最后,他在喝下带有霍乱病菌的水后离世(也可能是自杀),用生命完成了最后一个音符。听听他的音乐吧,那是用最温柔的旋律,包裹着最深痛苦的俄罗斯之魂。
发布于 重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