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 Anthropic 公司,一天就能搞定,然后开发人员就会在推特上发布消息。而 OpenAI 公司,则需要一位高管来向你介绍一个计划。(OpenAI缺工程化团队,它的团队还是偏模型层面的,内部应该是喜欢用 GPT做深度探讨来搞研发。A 公司另辟蹊径找到了加速度。[吃瓜])
这个差距说明了一切。
过去七天里,Anthropic 发布了 Dispatch、频道、语音模式、/loop、100 万上下文正式版、MCP 收集、移动端持久化协作、Excel 和 PowerPoint 跨应用上下文、内嵌图表以及 6.4 万个默认输出令牌。Felix Rieseberg 在推特上宣布“Dispatch 正式发布”,当天下午你就可以用手机控制桌面版 Claude 了。每次发布都来自工程团队或 GitHub 发布。
在同一七天内,OpenAI 发布了 GPT-5.4 mini 和 nano 版本,重新设计了模型选择器,并停用了“书呆子”人格预设。此外,OpenAI 还宣布了三项收购。
要找到 OpenAI 出货量相当的产品,就得追溯到 12 月。
这是目前人工智能领域最被低估的差异。Anthropic 的产品经理不写产品需求文档 (PRD)。Claude Code 的负责人 Boris Cherny 每天发布 10 到 30 个 PR,而且自去年 11 月以来就没再手动编写过代码。每天有 60 到 100 个内部版本发布。Cowork 仅用了 10 天就用 Claude Code 构建完成。这些工具会构建工具的下一个版本。每个周期都会压缩上一个周期。工程师被赋予了发布和发布产品的权力。整个组织像一个产品团队那样运作,而不是像一个公司。
OpenAI 面临的问题恰恰相反。Fidji Simo 是应用部门的 CEO,这个头衔的存在是因为工程师没有权限在没有高管审批的情况下发布产品。她之前在 Instacart 工作,再之前在 Meta 工作了十年,负责 Facebook 应用的开发。自从她加入 OpenAI 以来,短短十个月内,OpenAI 就斥资 110 亿美元收购了 12 家公司,并通过《华尔街日报》宣布了一项“超级应用”整合计划。负责发布这款产品的高管却在推特上谈论着产品“探索和重新聚焦”的阶段,而这款产品她甚至还没发布。这就是在人工智能实验室之上叠加 Meta 式产品组织架构的后果:决策权上移,产品发布速度减慢down.公告取代了实际发布。
Anthropologie 的产品发布由代码编写者亲自发布,而 OpenAI 的产品发布则由高管和媒体共同发布。其中一个循环不断累积,另一个循环则由各种会议累积。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