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傅第一次被广总带回家睡觉,睡的沙发。
不不不,没有发什么死也不会当你的男宠这种穿越千年的毒誓。那天广总实在喝多了,头疼得厉害,转身上二楼的时候甚至没注意到傻站在楼梯前的小傅脸上闪过一丝疑惑和失落。
次日一早小傅去敲广总的门,说再不起就迟到了,广开门问他几点啊?他说七点。
广说你私报公仇是吧,九点上班八点半起来不就行了。傅融说额……不好意思我家到公司要一个半小时。
……那很命苦了。她钻回被窝蒙上头,留下一句要么一起过来睡,要么下楼自己睡。
傅融摸着门把手愣神几秒,带上门选择了第三种方案——去厨房做早饭。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但是巧傅勉强能为一为。
三个快要过期的鸡蛋,一盒她不知何时刷到生活小妙招来了兴致洗好切好冻在冰箱的小葱蒜瓣,半袋切片面包,一罐未开封的辣酱。傅融用搜刮到的简单食材为她做了顿近期吃到过最好吃的早饭。
吃完,傅融又麻利地收拾盘子。出于人道主义,广总靠在厨房门问他:昨天睡得如何?
傅融手上的活没停,答曰:睡得当然好,你家沙发比我家床还大还软和。
她笑笑:哦,那下次……
水龙头开到最大,傅融假装没听见。
她走过去拍拍他肩膀:好了好了别洗了,阿姨来了会放进洗碗机的。开车去吧。
下次……下次嘛。
小傅第二次被广总带回家睡觉,睡的地毯。
要不是真睡过,他也不敢相信广总家里的地毯睡着都比自家床舒服……还有没有天理了?
当然,也不是有什么非要体验地毯睡感怎样的癖好,主要是……大半夜的沙发不好清理,都渗进坐垫里面去了……一时半会儿也干不了,广总又懒得回二楼卧室睡,干脆就……
他轻手轻脚坐起来,帮她把薄毯盖好,看了眼时间,正好,够一顿早饭。
拉开冰箱门,发现了满满当当的新鲜食材。
……原来一切早有预谋。
吃完早饭,傅融边收拾边吞吞吐吐问她:沙发……怎么办?让别人洗不好吧……要我抽空来帮你洗吗?
广正在涂口红,抬眼看看他,幽幽道:这面料不能沾水的。
小傅大惊失色,盘子差点掉地:不会要从我工资里扣吧!
她笑得不行,半天才缓过来点,说:放心吧我早就想换个新沙发了。
傅融:……那旧的这个?
广:扔了啊。
…还有没有天理了。
小傅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第N次被广总带回家睡觉,睡的,嗯,是广总的床。
从青涩生疏到轻车熟路,老师愿意教,学生悟性高。
他从嘴角一路吻到侧颈,用舌头找到耳垂含住。能感到彼此的体温都在攀升,他把人往怀里搂得更紧,一下比一下更深。
就在情欲将要把意识冲撞模糊之时,傅融突然觉得手臂上有一丝冰凉触感。
他下意识顺着摸索过去,瞬间明白了自己摸到的她枕头下面的是什么。
稍微停下来,傅融把那个东西拿在她眼前,瞥一下,又盯着她的眼睛,轻声问:这是什么…?
这是……
广的眼神毫不躲闪,勾勾唇角:是……你同事。
怎么也意想不到的回答,被反客为主,傅融还在挣扎,眯着眼继续发问:那……我同事多久上一次班?
广的笑意反而更深:你不上班的时候,它们就上班啊。
……一下子变成了好哀怨的神情啊。
她到底没憋住,噗嗤笑出声,攀在他肩上的手伸过去捏了捏他的脸,说:哎呀哎呀怎么连小玩具都醋也要吃呀……好了好了……
泄了气的小傅枕在她胸口,把玩着不知比自己入职早还是晚的新同事,手一抖,按到了开关。
嗡嗡嗡……
小傅手忙脚乱,越急越不知道怎么关掉。慌乱中他心一横,做出一个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决定。
微微直起身子,他拿着它往下探……抵在那个自己无比熟悉的地方。
唔………
试着动了动……幽径深处愈发潮湿滚烫,炽烈紧密地包裹。
那便可以尽兴些。压低身子,他的话语揉进这个漫长的吻里,说的是——
我跟同事们,也可以一起上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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