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春分,成都终于有了很好的太阳。毕竟过去的一周都是阴雨绵绵。而且冷。
寒假时,我带着呦呦在十堰市人民医院看了中医科的小卫大夫,她在成都中医药大学念了八年,是针灸理疗的硕士。如今在市人民医院也是一位可亲且精进的大夫。因为我们初九要返回成都,所以她推荐了她的师兄陈大夫。刚好在我们的社区医院中医理疗科。于是上周周三去看了陈大夫,依然是年轻的中医大夫,他是自幼对中医有兴趣,才考了成都中医药大学,最后从针灸理疗科硕士毕业,他不仅会针灸理疗,还会开药方。上周三、周五,本周三,我们在他那里针灸理疗了三次,并自上周五开始服用陈大夫开的中药汤剂。到今天刚好喝完,呦呦的状况大有改善。尤其陈大夫是温暖可亲大哥哥的形象,温言暖语,对呦呦鼓励很大。但是呦呦的颞颌关节功能紊乱没有解决,于是陈大夫又推荐了他的同门师兄徐大夫,他说这个师兄在颞颌关节功能紊乱方面特别有建树。于是昨天晚上,在结束了周四的四堂课后,又参加了晚上六点四十到七点四十的体育训练,打的来到一环路西二段中医大省医院附近的杏林春堂国医馆。事先挂了徐大夫八点的号。
从川大东门打的到杏林春国医馆,花了蛮长时间。外面看着不起眼,一楼是一个中药房。进去才发现别有乾坤,里面竟是三层楼的大医院。上到三楼,一诊室就是徐大夫。见他第一面,果然天生是针灸理疗的人。他拥有一双阔大宽厚的手,肉厚且有力量,只穿一件黑T恤,露出的胳膊非常粗壮。比一般健美运动员还要粗壮些,重要的是觉得有一种安全宽厚的踏实美。徐大夫应该年纪不大,估计三十出头。问了病情,检查了呦呦的疼痛部位,诊断说呦呦盆骨旋前,所以影响到脊柱进而右侧颈椎肌肉紧张,拉扯到右脸颊颞颌关节功能紊乱。但是不碍事,三次治疗就能复位。
三楼治疗室非常多,但都是一个病人一个治疗室。难怪这里的治疗费贵,一次就380元,而社区医院三次才430元。徐大夫让他的师弟崔大夫先给呦呦松解紧张的肌肉和脊柱,然后就开始施针,捻针。并以他那宽厚阔大的肉手,给呦呦按摩和揉捏。有个奇特的手法,应该是他的自创,他还戴着一双一次性手套双手给呦呦按摩口腔内部。治疗持续了一个小时,到九点多才结束。我们娘俩步出杏林春国医馆时,一楼药店已经关门。街面上人已经比较少了,此时我们觉得我们窥见了成都市的另一面。就是时近深夜的成都市中心,实际上很脏乱差。地上风卷着垃圾,在空中飘着塑料袋等杂物。在对面的乌鸡米线吃了米线,赶到二号线中医大省医院站时已经快十点半。接近地铁停班的时间。回到家十一点。孩子自陈效果明显,脸颊疼减轻了不少。
这一个月的求医经历,好像无意中闯进了一个钻研针灸理疗的年轻人团队。开始是小卫大夫,她喜欢摸脉,给病人施针,跟病人愉快地聊天。公立医院的针灸,普遍用上了电针。陈大夫在社区医院,找他的病人也很多,他就像邻家大哥哥,每天他从龙泉赶到上班,圆脸上总是浮着笑,会开药方,因为是孩子,还要开上一味甜菊根,说这样的汤剂好入口一些。我们去北京同仁堂抓药时,一看是他开的方,就说陈老师啊。小崔大夫最年轻,他只学了五年的本科,今年二十四岁,但也已经在万象城那边的中医诊所上班坐诊了。他们都是师从一个导师,会切磋针灸的运针和手法,但是似乎又各有所长,陈大夫长于汤剂辩证。而徐大夫则是天选之中医针灸理疗大夫。好奇专门问了徐大夫,他也说他的导师说他的这双手这副胳膊,就是专门为针灸按摩理疗而生的。我当时脑海里飘过一行字,我的大学同学有位名叫根法,好像父母在给他取名时就注定要学法一样。
今天是节气。下午接到呦呦,带他去理了头发。问他,脸颊还疼吗,感觉如何。他回答,很舒服了。下周一再看一次徐大夫,可以去感谢徐大夫的神手,像如来佛的大手啊,真是世间奇人。
今日,看书学习批阅学生问题,在白读书屋读书三小时,叹服许子东对鲁迅的解读。在阳光下晒得舒服。感觉一切都在好转。人也焕然一新。
春分日,是为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