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珠黄.if线.
老大x老四
非常不道德,精神洁癖莫入
老四看过他大哥小时候写的作文,里面写了一句话。
——我的母亲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人,所有人都该爱他。
-
这个母亲是他爸。
于是,他二十岁那天,穿了和爸爸一样的衣服,走进他老大的房间,趴在那张他睡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床上。
他问老大,“我像爸爸吗?”
老大眯了眼,让他出去。
老四看着大哥那处变得鼓鼓囊囊,他笑了,他说:“赵绰,你真恶心。”
-
老四在这个家里活得不算开心,但也不算难过,他有三个叔叔,都是他爸的老公,三个大人里有两个把他当空气,剩下一个傅叔叔,很温柔性格也好,会给他带糖吃,但是他能感觉出来,傅叔叔并不喜欢他。
他还有三个哥。
两个喜欢欺负他,说讨厌他,说妈妈为什么只对他有好脸色。
因为这事叔叔还跟爸爸吵过,爸爸冷着眼,说:“你们把他送走,就不会有这些事了。”
哦。
爸爸也不喜欢他。
但是他的大哥,对他很好,大哥随了他的父亲,脸特别冷,老二老三都不敢惹大哥生气。
只有他敢。
他晚上怕黑,会爬到老大的床上,把自己缩一块,轻声说:“大哥我今天还想跟你睡行吗?”
大哥会说不行,但他只要赖着,大哥也拿他没办法。
“大哥,”老四往老大的怀里钻,学着电视剧里的肉麻台词,“你真好,我下辈子还要当你弟弟。”
在十八岁前,老四都是这么想的。
直到他看到他大哥谈恋爱了,那张该死的冷脸,那张连平常都不对他笑的脸上,竟然在温和地问对方想吃些什么。
在对方惊讶的眼神中,他上前拉走他哥,甚至恶狠狠地让对方滚。
大哥说道歉。
他咬着牙说不要!
“陈了。”
“我说了我不——”
下一秒,一巴掌把老四的脸扇歪了,他唇角有血在流,眼泪跟着一块。
“你凭什么打我!”他扑上去想咬他哥,却被老大一把攥住。
“抱歉,我先走了。”
他被塞进车里,老大问他在发什么疯。
他不说话,像看仇人一样地看他。
老大的眼神变了又变,那里面的情绪,老四看不懂,他听到他哥说:“陈了,有话说话。”
“我讨厌你!”
“嗯。”
“我恨你!”
“嗯。”
“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嗯。”
还嗯。
老四崩不住了,对着老大拳打脚踢,“你是不是早就烦了我,是不是早就想让我走,你也跟他们一样,没把我当人看!没把我当弟弟看!”
老大没阻止他,只避开他碰到脸的位置,他看着人,沉声喊,“了了。”
两字一出,老四顿时安静了,他说哥你别谈恋爱。
老大说:“为什么?”
“不知道。”
“我不可能陪你一辈子。”
“……可我们是兄弟。”他想到了老大半个月前对他说的话,他舌尖都麻了,眼眶也跟着红。
“你知道的,我们不是。”
老大把人抱进怀里,那动作暧昧得要死,老四像被烫了,整个人挣扎地厉害,但因为车里的局限性,反而像是他在往老大的怀里钻。
“别动。”老大掐着老四的脸,把人抱在怀里,他声音淡得很,说:“这么下贱的往哥哥身上蹭?”
老四眼眶红得更厉害了,他想到了那晚的记忆,浑身打起颤来,“不是的,哥,不是……”
剩下的话被堵在了唇里。
老四的眼泪跟着流,他被放开时,气都喘不上了,老大不断地给他顺气。
他抓住老大的手,他挺绝望的,他说:“哥,我们只能这样吗?”
老大垂着眼,摸着他被扇坏的唇角,说:“了了,我不缺弟弟。”
“可我只有你一个哥哥。”
“了了也可以是哥哥唯一的妻子。”
两天后,他哥牵着他的手去到爸爸跟前。
向来不爱动弹的爸爸,狠狠地扇了他哥一巴掌,说:“赵绰你疯了!”
他哥站得很直,半张脸隐在阴影下,说妈妈我早就疯了。
他去牵他哥的手,他哥却弯下腰给他爸爸捡外套。
他爸爸的力气不大,却把他哥的唇角扇烂了,他回去的路上,跟他哥说这算不算情侣印迹。
他哥看了眼他,没说话。
半个月后,他跟他哥结婚了。
大叔叔,哦就是他大哥的父亲,来了,他很少见到大叔叔,忙,特别忙。
他大叔叔看着他,眼神很冷淡,只对他大哥说找时间去跟你妈妈道歉。
大哥说晚些时候吧。
大叔叔说你不该干这种事。
他哥瞧着他父亲,说:“父亲,这种话你先对你自己说。”
大叔叔没再多说什么,只在婚宴快结束时,对他大哥平淡地说了句,“你妈妈是爱我的。”
这话别说他大哥这么聪明的人了,连他都不信。
-
一年后,老四怀孕了,他是四个孩子里唯一继承了爸爸体质的人,也是长得最像爸爸的人。
他拿着孕检单,正要推开门,跟他哥说这好消息,却发现门口多了双鞋。
他下意识地压低了开门的声音。
只见是一直在外留学的老二在跟他哥争吵。
他想上前,下一秒却被钉在了原地。
“爸说你疯了我还不信,”老二指着他们的结婚照,“你看着这张照片这张脸到底想的是陈了,还是妈妈!”
没等他哥说话。
老四先呕吐了,他的声音惊动了两个人。
老二傻在当场。
老大眼神微动,问他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老四笑了下,紧接着他哦了声,“我怀孕了,想回来跟你说这好消息呢。”
“没想到,老二也一起听到了。”
老二像看疯子似的看他俩,夺门而出。
门关上了,房间里只剩下他俩。
老四把孕检单压在桌子上,他给自己倒了杯水,他说:“哥,老二问的话你还没回答呢,我也想听个答案。”
老大说:“你有答案了。”
老四想把水杯放下。
“嗵——”
水杯擦着老大的头,砸碎在墙,玻璃片四溅。
“你藏好啊。”老四走近他哥,他盯着他哥看,“你藏好啊!”
老大拉住他的手,他猛地甩开,他看着这张那怕是现在这个情况了,还淡着的一张脸,他先疯了。
他狰狞着脸,“如果我没有这张脸,你还会对我好吗?”他给了自己答案,“你不会!”
“你说话啊!”
老四感觉到血味往他嗓子眼钻。
“赵绰你真恶心!你真的恶心!”他往人身上捶,“你畜牲你凭什么啊!我就你了啊,为什么你也要这么对我!”
他脚步发软,几乎要瘫倒,但被老大先一步接住了。
“你别碰我!”
“你太恶心了。”他疯魔似的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但一次又一次地跌回去,“离婚,离婚,现在就要离。”
“了了。”老大扶住他的腰,锢在怀里,“别闹了。”
“滚开!”老四拼命捶打人。
老大说:“你怀着孕,别乱来。”
老四愣了一秒,紧接着他死死掐住了老大的胳膊,“要是我生出来的孩子,也跟爸爸长着一样的脸?”
老大的眼神立马沉了,他说:“别说这种疯话。”
“哈哈哈哈哈,我疯?”他凑近老大,眼睛里全是血丝,“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疯?”
他跌跌撞撞地站起来,“放心,我不会生的,你这么恶心的人就该断子绝孙。”
“结婚证放哪了?”
老大攥住他的腕,“了了,我没想离婚。”
老四已经听不到,另一只手不停地在翻箱倒柜,找他的结婚证。
可结婚证就在他的眼前,他却什么都看不到。
老大把人抱回房里。
眼前的人就不停地流着泪,嘴里一直嚷着结婚证,直到昏睡过去。
老大就这么看着人,也直到人昏过去了,他才有动静,他把人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吻着,无意识的,下意识的。
—
果然,这么神经病的家庭还是不要加入的好。
发布于 江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