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受害者联盟IMSB 26-03-21 02:25

半夜又在这胡思乱想…
我朋友老板对ta特别好,我心里竟然有一种类似婚姻的感触。
我现在的老板也是我当初精挑细选,仔细对比背调甚至跟了几次组会,综合比较了经费、名望、学生评价等等觉得真是个好归宿才选的,但是最后结局也就那样,这跟上嫁吞针有什么区别,不是说下嫁吃屎过得好了。
你看像我在组里读书,我每天都要仰人鼻息地过日子才能领到经费去买耗材,不守规矩了、进度慢了,反正上面不满意了,随时断掉你的经费。然后补贴呢也是,你要说,老师,我这个月干了什么什么,付出了什么什么,拿到钱我绝对不乱花,才能领到那点生活费。(以上事例有一定程度的参考其他朋友组内的替换,并非我全部真实经历,但精神施压程度差不多)
不觉得这种生活特别像某种婚姻生活吗?被欺负了被霸凌了被暴力了就像很难离婚一样很难退学。破制度破环境破医院不停给另一方赋权,过得舒服一点的最好途径就就是赌对方是个好人,往往这种世俗意义上的好在签订条约后才会露出真面目。
虽然一直说选导师跟选老公一样,但是只有真的吃上屎了才体会到失权就这么惨,失权不管你是男的是女的统统被分配到婚姻困境里的“女性角色方”,果然女性不是种性别是一种处境…

发布于 湖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