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tgin
26-03-21 06:14

月华辉映之刻打郝连重线打到互通心意了但是看得心拔凉拔凉的…怎么会有…这么…无味…的感情线…
唉其实打共通的时候更看好的是重线,毕竟一开始提亲的一瞥和那个别扭的拜堂风味真的很好。但两条线打下来感觉这个剧本一个很大的问题是虽然人设都很鲜明,但是人物的灵魂都非常模糊。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种感觉,就是虽然每个人的人物关系过去形象都很明晰,但是一个人的社会身份经历到底是怎么影响到他的性格行事逻辑的、前后行为的一致性总让人觉得有所不足。就像不是人物的性格导致了故事的不同发展,而是故事发展到一定程度了,人物就会拥有哪种性格。
例如郝连重,他在这样一个封建的家庭长大,没有拥有过真正的自由一切都是被安排的,我认为他第一次自由意志的觉醒其实是姐姐跨越身份阶级的真爱,但偏偏是在这件事情上,违背家庭的一个抉择把姐姐引到了万劫不复之地,害死姐姐的内疚和痛苦几乎萦绕着他的一生。这种成长背景会导向的是两种性格特质:一是因为这个创伤而开始相信门当户对封建传统的必要性、在重大抉择上犹疑踌躇,无法确定时不可避免地盲从家庭压抑情感;二是家人爱面子而不相信女儿,将她草草下葬的行为会引发和前一种情绪打架的怀疑,同时伴随着的会是对亲密关系的不信任。这两种结果会交杂到一起塑造出一个很拧巴的人(开头那一段对味也在于这里),在这样的背景下,我实在是想不通他到底要怎样才能长成现在这个样子的:违背礼教的想法轻易就能说出口,不为自己的行为羞耻和怀疑(我没有觉得需要羞耻只是觉得他的处境上会感到羞耻),想做什么就去做,能明目张胆的和家里对着干说辞官就辞官,但同时对这段关系的预期又轻松的可怕:“我会去说服娘”。
再例如烟和,其实我也不是很能把握清楚她的性格特质。儿时和裴沫的一个约定支撑着她走到现在,生活中除了酒楼和爷爷再也没有别的。这样的她以婚约来换取酒楼的平安、一大笔买她的多得吓人的钱以及和一个死去故人的誓约,寄人篱下面对一个天天出去招摇的丈夫、不可避免的下人民众的闲言碎语、一地鸡毛的夫家,她又是怎么想的呢?剧情里好像就真的这样一门心思地扑在酒楼上了,只不过是搬了个家通勤时间变长,对自己所处环境的改变呈现出的是一种近乎于解离的积极和平和。
就是这样两个分明都要很努力才能坚守本心活下去的人,明明彼此都不在对方的择偶框架里要突破多少自我精神的束缚和社会的压力才能在一起的两个个体,怎么就能在这段感情里这么长嘴这么和盘托出这样平缓的就在一起了呢…

发布于 法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