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祝贺你
26-03-21 14:59

很久没写,嗯,薛定谔的忙碌。隐隐活在一种不真实里,chat说这是自我保护机制,不太允许自己“真的期待”,也可能是理论素材所谓“凡事从坏处准备,穷尽所有可能的情况”。这种不真实萦绕我很久,太开心的时候,在zc的时候,接到电话之后到现在,我不得不去挣扎追求并不喜欢的东西的时候,争夺一份爱的时候。还有太平静的时候。
我在梦里回溯伊始,编纂未知的考验笞打自己,你是否能承受落空,再一次。你是否能冷静对待,一如往常。
眼镜承不住一滴泪的重量,碾压后留下拦腰的白痕,早起后我擦了又擦,干涩的。如何能去掉这一刀?在玻璃上的、在心里的、掉进织物纤维的、融进皮肤沟壑的。一颗心留不住的,两颗心足不足够呈现。泪的晶莹,心也变透明。让双眸嵌入其中,透过彼此依然只有彼此。
我切切寻找,终难逃。
算不得求索,仍孑孓了一段。
藏在备忘录那一篇还是没勇气发出来。早知道我会下意识回避一路而来的经历。世俗看来的“成功”只是让最近的我短暂松了一口气,明天有多长,我能走多远,尽是未知。
原来我是如此偏执的人。事到如今我当然可以轻描淡写说自己的极端和坚持,然后从这些看似是优良的品质中扣出与之对立的一方。
但也只是在我经历过后,只能是我得到之后。所以敢在视频另一头泣不成声,终于可以说这太难了,我好累,让海风先吃尽我心里积攒的这点咸。未来的眼泪还在未来等着我。存下一个不知期限的死期。
成年后的未成年体如盲人摸象般,企图迅速掌握世界的真相,其实世界哪来的真相,我才是我的真相。向内求,求一个明白。我到底是怎样的我。
日推神奇地送给我改编版往事随风,我不断循环着,希冀往事随风。像八九年前的中午循环回到过去一样。如果音乐还能给我力量。就让往事都随风。

发布于 吉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