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上用户换了一波又一波,对于“小镇青年”这个词汇的认知大概是从国话的“小镇做题家”开始。
实际上,在2012到2018年(大概这个时间点),伴随着中国电影火爆的,“小镇青年”曾经作为观影主力被创作者捕捉,被媒体频繁提及。
按照流行的说法,小镇青年是社会正常运转中,因为智力、努力被挑中的良家子,流动着进入社会的各个阶层,成为固有阶层的补充与支撑。
他们的特点是接受过系统教育,相信家国理想,相信学有所成工有所偿劳有所获。
于是有了他们怀念青春与乡愁的《致青春》;怀念奋斗与成长的《中国合伙人》;个人英雄主义与家国情怀的《战狼》;人到中年失去美好的《前任攻略》…创作者与观影者对社会的感知是同频的。
然后,被精心饲养的互联网文化,带着挑拨、离间、造势,来了。它因为极致的爱与恨,带着声势浩大的声量,迅速裹挟并侵占了太多人的心智。
太多的创作者在这种声浪中失去了定力,开始被引导着支离破碎、浮光掠影。
很喜欢去年的两部电影,《得闲谨制》和《长安的荔枝》。
《得闲谨制》是我们小时候熟悉的抗日故事,却又是不一样的主旋律(这些年,我们不是没有在讲家国,但是贩卖假大空的主旋律制造的是厌恶、背叛和远离)。它用相对陌生化的故事和人物,让观众更没有距离地感受到“善与恶”、“家与国”——这是小镇青年们价值观的系统坐标(网红一代催生了把利益和喜恶作为出发点的系统)。
《长安的荔枝》我很意外票房没有大爆。这是“小镇青年”的一生。《庙堂之外》的歌词就是小镇青年的人生写照,但是电影也只能是最后大鹏在荔枝树下,听着安史之乱庙堂被颠覆的消息号啕大哭。
电影给予小镇青年的结局是虚无与虚妄。但是歌词给了答案——庙堂之外的月光,你心中永恒的三观坐标,那是你在努力的方向。
而更多的电影,已经变为政客们显性的答卷;或者是讨好的社会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