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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挽救计划# 爱才是宇宙通用语言,这就是硬核科幻的浪漫吗?
这是一部能给你带来强烈幸福感的科幻片,我觉得我被这电影说服了——
“爱与数学,是最温柔也是最强大的宇宙通用语言,足以超越一切隔阂。”
《挽救计划》不愧是《爱乐之城》宇宙版,高司令没能跟石头姐修成正果,去了宇宙邂逅了一个石头蜘蛛。
都是石字辈儿的,怎么不算另一种再续前缘呢?
果然爱是能跨越宇宙,跨越维度的。
当年看《星际穿越》的时候,我甚至觉得“爱是高维变量”这套说法有点浪漫过头。
但这一次,我被说服了,因为《挽救计划》让你亲眼看到这件事真的成立。
再直白地说,数学可以让文明能够对话,爱能让文明愿意对话。
只要你看过《挽救计划》,我相信你一定能理解,情感或许不是智慧生命协作的唯一形式,但“类情感”一定是智慧生命通用的机制。
1、一场“跨文明沟通”,从两个孤独的幸存者开始
故事一开始,高司令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太空舱里。身边的战友全死了,他是唯一的幸存者。
他是谁?来干嘛?全忘了。
随着记忆慢慢恢复,他想起来自己叫瑞恩·格雷斯,是个中学科学老师。本来过着平凡的日子,突然被政府“请”去参与一个关乎人类存亡的科研项目。
原来,太阳正被一种叫“噬星体”的微生物慢慢吃掉。再过30年,太阳熄灭,地球失温,人类GG。
他想起来蚕食太阳的微生物名叫噬星体,陆陆续续宇宙已经有多个星系的恒星都遭到这种噬星体的蚕食,整个银河系都在流行着这种“传染病”。
唯独11光年外的某处星球没有被感染的迹象,为了探究那个地方免疫的原因,格雷斯的飞船来到了这里。
格雷斯被选中了——不是因为他多英勇,而是因为他刚好在研究噬星体的领域有两把刷子。
有意思的是,他在太空中遇到了一个外星人。
这个外星人来自波江座,外形像一只石头蜘蛛,也被格雷斯起了个接地气的名字:洛基Rocky(其实我觉得Rocky翻译成小岩会更贴合一点)。
洛基的星球也快被噬星体搞没了,他也是被派来研究那个免疫星球的。他也是唯一的幸存者。
可以说,格雷斯和洛基就是异星异地的世另我。
两个孤独的幸存者,在宇宙深处相遇了。
只是由于两人生存环境不同,他们进入到彼此的环境,必须有防护层护体,否则对方的生存环境对自己都是致命的。
而两个人第一次会面,如何了解彼此的身份信息是全片最硬核的一点科幻色彩。
2、数学是宇宙的元语言
大多数科幻片,人与外星人沟通大多偏向快节奏的沟通,很少细致讲述从零建立理解的过程。
而《挽救计划》选择了一条更为硬核严谨的路径,跨语言沟通不是翻译,是共建信息体系。
格雷斯和洛基初次接触时,双方都处于一种“零共享状态”,无共同的语言、符号和文化语境。
但片中格雷斯有一股“工程师精神”,他在极端生存压力下,为了与外星生命交流甚至合作,能够用实际行动去破解难题。
格雷斯大概说过这么一句话,都说数学是宇宙通用语言,那就让他来看看是否可行。
于是,格雷斯将大问题分拆逐一人为破解,让数学成为双方建立真正沟通的起点,他们一开始并不是交流词汇,而是确立数与序列。
他用自己的时钟,对着洛基的时钟,用闪烁的灯光,敲定了“1、2、3、4……”的对应关系。
数学在这里起到了元语言的作用,也就是构建语言的语言,因为数学可以描述客观结构,可以被独立验证,不必依赖文化背景。
双方通过数学统一了彼此的运算法则,对物理规律的掌握,对学术概念的理解,他们的交流从形式结构过渡到了语义结构。
格雷斯的语言系统自然是英语,属于屈折语,主要的语法手段是通过词语形态的变化体现不同的含义或时态。
洛基的语言系统类似孤立语,语法手段是发出不同的音调组合成表达不同的复合词,听起来像和弦乐。
按照小说的形容,洛基是多频率并行表达,发出的一个“词”更像信息包。
所以电影中,格雷斯和洛基之间的对话,名词占比相当多,甚至把question和statement当做语气助词,来规避英语词汇形态变化的复杂性。
比如,question就相当于中文的“吗”,在这一点上,中国人学习波江座人的外星语言会有天然优势,233333~
就这样,从双方为彼此手搓“小手办”,到格雷斯为洛基设计电脑翻译器,继而双方交流各自星球对噬星体的研究等等,这大概是硬科幻最大的魅力,它给你提供了一种极度可信的叙事基石。
当交流基础构建扎实,智慧生命之间会在沟通之中积累情感基础。
3 爱是让文明愿意交流的驱动力
影片着重体现的情感驱动力是害怕失去所爱之人,外显动作是你是否愿意为所爱之人冒生命危险。
而格雷斯和洛基第一次开始构建情感应该是第一次睡觉(不是。
格雷斯想睡觉,而洛基坚持要在一边守护,一方面这是他们波江人的习俗,另一方面他的同伴就是在星际旅途中死在了睡梦里。
格雷斯也想到了自己的同伴也死在了睡眠中,便依着洛基,隔着防护层,睡到了洛基旁边,让洛基看着。
这个行为的驱动力是害怕失去对方,洛基害怕失去格雷斯,这是一种情感。
这种害怕失去的心理进一步推动了洛基的下一个牺牲行为。
由于飞船燃料只够抵达目的地,并不够回去,格雷斯完成任务后就只能等死,甚至活活饿死。
这也是片名Project Hail Mary的由来,因为Hail Mary就有孤注一掷的意思。
而洛基愿意为格雷斯手搓百万噬星体燃料,他可以晚回去6年……
这让格雷斯瞬间充满了希望,干劲十足。他要隔着防护层与洛基拥抱,洛基虽然不懂拥抱意味着什么,但也听格雷斯的话,努力凑过去,完成那个拥抱姿势。
搞笑的是,格雷斯之前还表现得一副看淡生死大义凛然的样子,得知有活命希望,开心不已。于是有了这段对话——
洛基:你不是和解了吗?
格雷斯:只是装装样子啦。
片中有一段闪回,格雷斯终于想起来自己参与这样星际旅程的原因,他是被强迫绑来的。
格雷斯愿意为科研贡献知识,但不至于连命都搭上。
伊娃问了一句,你有没有愿意为之而死的人。
格雷斯愣住了,他其实没有。
而同行的姚船长、伊露希娜等人,他们愿意执行这个“自杀式任务”,正是因为他们在地球有想守护的人,希望能够给地球续命。
换言之,情感给了姚船长等人牺牲自我的驱动力,而格雷斯没有,他是牺牲与科研贡献是被动的。
或许这样的格雷斯才更真实,他有着普通人的脆弱与恐惧,可他努力乐观地与洛基一起探究艾德里安星免疫噬星体的原因。
最终,他们发现了天仓虫的存在,这是噬星体的天敌克星,也是艾德里安星能免疫的原因。
接下来的解决方案直接明了,他们要接近艾德里安星,设法采集到天仓虫,带回到各自的母星,具体执行方案类似于钓鱼,他们开飞船到达星球最表气层,投下“鱼钩”,进行快速移动,捕捉气层中的天仓虫,集满后,回收鱼钩。
可意外不出意外地发生了,船体损坏,“鱼钩”即将坠落,格雷斯暴露在太空中,他有惊无险地带回来“鱼钩”,完成了采集任务。
可任务完成后才是挑战的开始,格雷斯早已筋疲力竭昏倒,无法操作损坏的飞船。
洛基下定决心,打开了防护层,他极力忍耐着周身传来的灼热剧痛,停稳了飞船,将昏迷的格雷斯安置好,收纳好采集好的天仓虫,最后拖着溃败的身躯回到飞船内的防护层内。
当格雷斯再度醒来,他看到伤愈的自己,看到了一地碎石蜿蜒走向洛基停靠的防护层,格雷斯使用各种办法来给洛基恢复元气,最后他隔着防护层,靠在洛基身旁,看着他睡觉。
我那一刻生怕洛基真的死了,心里揪着不敢松气,所幸经过数天的修整,洛基康复了。
格雷斯醒来看到洛基康复的第一反应是拥抱上去,更让我触动的是,洛基也下意识地挺上去,他曾经不理解拥抱意味着什么,如今拥抱也成了他的下意识行为。
拥抱从一个人类动作,变成了两人的共同语言。
就当我以为故事即将结束,整个故事的神来一笔就从这里开始,这对好友平分天仓虫,不舍告别,各自返回母星,意外又发生了。
格雷斯培育的是适宜运输的天仓虫,它们能够渗透出氙物质,泄露的天仓虫会将作为燃料的噬星体物质吞噬殆尽,让飞船彻底失去动力。
格雷斯及时补救了,并未造成太大影响,可洛基的飞船不同,他的整个船体都是氙物质。
对于天仓虫而言,整艘船都是巨大的筛子,洛基在路途中发现这一切后,他只能孤独等死。
就在这一刻,格雷斯做出了决定,他要回去救洛基。
格雷斯交代好后事,将未泄露的天仓虫装入运输舱,自动返回地球,自己则开着飞船去寻找洛基。
几乎让我泪崩的地方就是格雷斯找到了洛基的飞船,隔着防护层呼喊着洛基,生怕再也见不到这位老友。
看到洛基晃晃悠悠地奔向格雷斯的时候,眼泪再也止不住了。
至此,格雷斯也有了愿意为之人冒生命危险也要守护的人。
4、我会永远爱这个故事
电影的结尾,地球收到了格雷斯发来的天仓虫,格雷斯竟然随洛基来到了洛基的母星,波江座。
洛基给格雷斯建了巨大的地球人生存区,告诉老友,他们的科学家已经完善好飞船,格雷斯随时可以返回地球。
而洛基非常高兴格雷斯接下来的决定——
格雷斯没走。
他留了下来,在波江座的天空下,重新当起了老师,给一群小石头蜘蛛讲科学,讲数学,也许还会讲起那个遥远叫地球的蓝色星球。
他本来只是个普通的中学老师,阴差阳错被绑上飞船,稀里糊涂成了救世主。
他本来没有愿意为之而死的人,也从不觉得自己有多勇敢。
可当洛基冒死把他救回来时,格雷斯变了。
他开始害怕失去所爱,也学会了为守护一个人而拼命。
对于格雷斯和洛基,数学让他们说上了话,爱让他们愿意为对方拼命。
这大概是安迪·威尔的作品内核始终不变的东西,工程师精神与人定胜天。
无论是马克在火星上种土豆,还是格雷斯在太空中与洛基破解生物难题,其魅力都源于对科学规律的理解和知识运用。
而最动人之处也在于它告诉我们,情感不是科学之外的东西,它本身就是一种驱动力,一种变量,一种可以让不同文明在宇宙深处找到彼此的引力。
也许有一天,人类真的会遇到外星文明。
我们可能用数学敲开第一扇门,但最后让我们坐下来、一起喝茶、一起解决问题的,一定是某种类似于爱的东西。
所以,当高司令在飞船中对着那个石头蜘蛛喊着“洛基”的时候,当那个石头蜘蛛晃悠悠地朝他跑来的时候——
我信了。
爱与数学就是宇宙通用语言,它们能超越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