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做朋友的笔友,每封信都面对面投递。
虽然每次见面都能用短暂的时间产生大量的对话,但铺开信纸时仍能意识到书信不应被其他交流形式替代。有些话很难说出口,只能变成印在纸上的文字才能被传达。
下午逛上博书法展厅,有一帖原碑久佚,只剩一本拓本证明其曾经存在。书写在信纸上的文字何尝不是那一刻的我的拓印?
写信也是创造某时某刻某方面的我存在过的证物,并由我亲自指定了证人做它的保管者。
我是否可以这么说:每个看见过、听见过我的人,都是我在这世界存在过的证人。
某部分的我存活于每一个遇到过我的人。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