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春分。
清晨五点半,就给手机闹钟叫醒了,怕上班迟到。到单位早,见庭院里玉兰花怒放,有乳白色的,还有紫红色的。花下是抽红双喜的物业大叔们,枝上晾着他们的外套。
我憎恶烟味,匆匆向食堂走去,心想:“这般紫红,要让莎士比亚来形容,他会用什么词呢?”
深夜到家。书架里抽出影印的明刊本《象山语录》,躺床上随便翻翻。偶然间发现,第三十六页夹着一张纸片,上有先父铅笔抄的唐诗。纸片是 2011 年的街头广告裁出来的,紫红色。
那年,他七十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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