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小咪#
步入中年,沈宗年开始有意识将大权渐渐交到沈子祺手里。
一开始只是让弟弟跟着开会,后来是签字,再后来是整个寰途的决策,都交到了那个一米九的年轻人手上。
他准备退下来了,想着和谭又明两个人,终于可以好好享受二人世界。
谭又明这边却还没闲下来,涉及家族内部权力更迭的决策,作为谭家的话事人,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经过他手里过一轮,最近更是忙得脚不沾地,下个月平海承办的那场国际峰会,他是总负责人。
会议、谈判、接待、应酬,从早排到晚,忙到有时候回家,洗完澡倒头就睡,连跟沈宗年多说几句话的力气都没有。
谭又明的表达欲从来都是土匪级别的,这半个月却很少说,他脑子里一想着那些错综复杂的各方势力就开始头疼,上了床就往沈宗年怀里一躺
谭又明就干躺着,什么也不做,顶天了就是和枕边人亲亲抱抱,没一会儿就埋在沈宗年颈窝里睡过去了,他垂着漆黑的眼睫,呼吸平稳,手里还揪着几缕柔软的发丝,睡颜纯洁又美好
猫妖的体质在这几年趋于稳定,不再像从前那样需要频繁的姓事来维持人形,距离谭又明上次变回拿破仑三花猫已经是去年四月份
这本来是好事,可谭又明没注意到的———随着年龄的增长,从来热衷于做那件事的他,热情消退了许多
也是,感情这东西,在他们之间流淌了这么多年,终有一天会从年轻时的恨海情天变成细水长流,家里的父母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就是他们最好的模范,想必谭又明也会欣然接受这个结果。
可沈宗年正值壮年,午夜里,他经常在一身燥热中醒来,得益于经年良好的锻炼,沈宗年身体依然十分健康,需求依然旺盛。
沈宗年垂下眼帘,注视着怀里人粉白无瑕的脸,眼神是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幽深。
他得和谭又明好好聊一聊。
——
那天谭又明难得早回来一会儿,坐在沈宗年腿上处理手机上的邮件,他刚洗完澡,藏蓝色的睡衣微敞开,乌黑的湿发软软地贴在雪颈上,沈宗年揽着他的腰,一低头,可以轻松窥见他线条优美的肩膀和脊背,浑如象牙雕琢一般,圣洁又带着端庄的韵致
沈宗年搂在谭又明腰间的手紧了紧,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了几分。
谭又明感觉到了身后人的晴动,他愣了一下,偏过脸去,软软地衔住男人微凉的薄唇,手也很自然地伸下去,探进沈宗年的睡裤,将温软的手心裹上来后,又上下地律动
沈宗年深黑浓重的眉微蹙着,额角逐渐沁出了汗水,表情却依旧隐忍而克制。
他看着怀里这张脸一一那双乌黑的桃花眼低垂着,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表情专注又平静,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那张脸漂亮英气得惊人,明明是在给他手吟,却透着一股疏离的、公事公办的味道。
二十分钟后,滚烫的浊液悉数交代在谭又明手心。
沈宗年还沉浸在余韵里没有回过神时,谭又明已经先一步松开手,面不改色地抽了几张湿巾,擦干净手,又去擦干净沈宗年腿间的狼藉。
然后谭又明站起来,在沈宗年嘴角亲了一口,
转身走向洗手间 。
洗完手出来后,谭又明又急匆匆地要往外走,好像是想到什么,他原路折回来,从门框里探出半个身子,冲沈宗年俏皮地眨眨眼:
“书房里还有几份文件没看,你先睡,我回来了可要检查的。”
门关上了。
沈宗年坐在床上,看着那扇门,看了很久,突然想到一件事。
谭又明从头到尾,都没有反应。
——
谭又明推开门的时候,主卧大床上的男人已经熟睡,沈宗年睡姿很规矩,双手交叠着放在腹上,呼吸平稳,只是眉心微蹙着,像是陷入了一个不甚美好的梦
“沈宗年…?”
谭又明又轻声呼唤了一句,没得到应答。
走到床沿的谭又明俯下身,用手把玩着沈宗年的发丝,他低头,温软的气息扑在对方脸上,声音里的哄劝和教育意味都很浓:
“老公,好乖。”
半梦半醒中的沈宗年听到他的声音,下意识地翻身,像个老小孩一样执拗地搂住了谭又明,修长有力的五指在他睡衣的腰带上紧扣着,怎么也不肯松开,谭又明反握住他的手,合衣在他身边躺下
一天后,沈宗年和赵声阁在包厢里谈完正事,就在赵声阁准备离席时,身后的沈宗年突然叫住了他:
“你和陈挽…”
赵声阁难得听到他这犹疑不定的语气,颇有兴致地挑挑眉,等着下文:
“嗯?”
“你们一周z多少次?”
被问到痛处的赵声阁默了默,但看着沈宗年脸上那明显就是有难言之隐的表情,总忍不住想刺他一下,故意夸大其词道:
“三次,怎么了?”
“没什么。”
如愿看到沈宗年嘴角拉得平直,脸色也随之沉了下去,赵声阁觉得自己心情舒畅了不少
#沈宗年谭又明##我笔下的世界线##小潭山没有天文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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