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的朋友过来，约吃饭，我说晚上在酒店行政酒廊喝一杯就行，聊聊天，结果非常健康的在酒廊喝了一晚气泡水，说到大湾区经济也惨烈，产业外移严重。我各种朋友都是各大地产公司的总，这几年都在重灾区，有转行的，做不良资产盘活和跨境电商，也有不转行的，原地呆着得过且过，大家生活无虞，但心境都挺苍凉。我说别问我，我们下游行业只会更惨，不聊，不想烦。他们居然说，不然嫁人吧，来深圳，你就应该生活在这种城。活到这种年纪，已经靠不上嫁人改运了，只剩靠自己，这种话半点安慰作用都没。
这一年大家就不能聊生意，一聊就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