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耳机的兔子 26-03-22 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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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终曲》的时候,一枚银色纸片落在了我的头顶。我伸手摸到了它,望着眼前那座大飞碟一样的舞台,虽然我离它很远,但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它好像真的可以载着我,去到一个跟现实世界毫无瓜葛的外太空。
一个人是一颗砂砾,一颗砂砾也可以长出一座宇宙。

又想起第一次听《夏日终曲》。19年乐夏,那一年春天,3月23日,新裤子也在北京开了演唱会。喜欢一支乐队以后,时光就好像被标尺上的刻度分割出来了一段,又一段。每条分割线都是回忆里的一个据点,标志着一些时刻,一些对方可能永远不知道、但在我这里能被牢牢记住一辈子的时刻。

三十岁这一年,新裤子做了一个完全超乎我想象的演唱会舞台。这个舞台让我再一次认真思考一件事:我是否有勇气,在没有被强制要求的情况下,主动放下手机、相机,去用我的肉眼好好欣赏和尊重这么棒的舞美、灯光和视觉。
我觉得它是值得被尊重的,值得我拿掉一切障碍和阻挡,只透过空气去和它完成同频的传输、共振。

北京的春天夜晚,人潮鼎沸的城市中心,长出了一只科幻电影里的大飞碟。它流光溢彩,它飞升旋转,它变幻造型,它打开金属翻板,像航空母舰一样载着我们去往音乐洋流的最深处。激光编织出星尘暴雨落在眼前,忧郁的热带,橘色金鱼在水中吐着泡泡彼此相爱。

《悲伤朋克》的时候我哭了,看着他们站在高高的升降台,背景闪过那行歌词,“还是那个忧郁少年,登上舞台开始表演”。
三十年前他们诞生在北京的地下防空洞,他们坚持写了、唱了三十年,才终于拥有了这样一个漂亮的、完美的、顶级音响系统的、无可替代的舞台。我好为他们骄傲,可是如果“为了热爱和自由,无所畏惧地活着”这句话,要用三十年的时光去交换,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勇气退回原点,重新来过。
小时候的我们怯懦又脆弱,可小时候的我们也真的幸福过。

三十年,谈何容易,人在追逐和沉浸于自己所热爱的事情里时,是那样孤注一掷地天真,那样听从内心,无问西东。人总要找一些什么去爱的吧,因爱而产生期待,因期待而产生勇气,有了勇气,才有了真正自由的可能。
谢谢你们的音乐存在于我的生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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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