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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香4》又名《老爷的两次闭门羹》
古风abo/短打写着玩/杯德/年下
我又又又没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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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府上下的人都听说,那一夜二夫人发了高热,大夫人亲自去照顾,结果也染了病,接连卧床几日。
二夫人从那之后便搬了出去,住去了个偏些的小院。周老爷心痒难耐地去看过他几次,结果都吃了闭门羹。
他寻思着大概这一妻一妾生了嫌隙,暗自称奇,按道理他应是这周府的天,做妾室的不来讨好他,反倒拿那双清清冷冷的丹凤眼给他脸色瞧。
他有些责怪肖蘸没调教好人,这么些年了,光有个皮囊,连一句软话都不会说。
周老爷打算去发个闹骚,一进门便瞧见自己夫人歪在榻上,青丝泄下,只穿了件薄衫,在把玩一对蚩尤环。
肖蘸长得好,他是知道的,这些年虽不得亲近,到底多出些成熟坤泽的韵味来。小脸比往常还要剔透,嘴巴也小小的,时不时地抿一抿,这么一看那几个被他养在外面的倒是逊色一大截。
他细嗅了嗅房里的味道,似乎比从前好闻了些。他自然忍不住上手,想摸一摸自家夫人粉敷般的俊脸,结果被人一掌撂开,说现下没那个心思。
周老爷被人拂了面子也不肯多留,只甩下一句,“夫为妻纲,传宗接代本就是为妻之责。”
临走时周老爷不忘舔舔唇,“还有你教出来那人,何时分作坤泽送来?”
肖蘸神色冷下几分,那次之后他与阿杰便没再见过面。
他第一次承受乾元的雨露,被按着腰一个劲儿地丁页弄,肖蘸不能发出声,眼泪都流到枕头里。
他从来都是把阿杰当坤泽看的,在人面前玩也玩过,吃也吃过,等到真的被桶进来时,他将唇都咬破了。
那香玉牡丹像是没吃过肉的饿狼,拿出了直捣黄龙的架势,待到阿杰清醒时,肖蘸早已瘫软在床,宍里被灌了满棈,随着乾元抽出牲器一点点往外冒。
腰上脖颈都是大片的紫青痕迹,他记得被玩得厉害的时候,被人叼着扔头吮吸,下面被硕大的阴䒦进出,他头皮发麻,高潮时连扔头都在瘙痒,他不由自主地将㐠尖在乾元唇齿上磨,失控地喷出一股股扔柱,当真坐实了私通的名号。
“夫人……”
阿杰揉了揉自己的额角,屋里满是牡丹与小兔子纠缠的味儿,更别提这人以怎样放蕩的姿势绽放在自己身下。
肖蘸勉强直起身给了他一巴掌。
“滚。”他咬着自己的唇,“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他的小案边仍摆着阿杰从前捏的许多只兔子,大大小小,而肖蘸自己则画了许多枝牡丹,娇艳欲滴地挂在壁上。
院里的丫鬟来伺候他洗漱,不是系带绑太紧,便是篦发弄疼了他,肖蘸过得事事不顺心,命人都退下。
他把气都出在小兔子身上,捏着一只最丑的兔子,就想往地上砸,可手滞在空中半天,思前想后觉得自己砸兔子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都是小兔子,这不是指着自己鼻子骂吗?
他命人把阿杰落在这边的几件衣裳加紧给人送过去,一件不留。丫鬟听命捧着人往常贴身穿的衣物,半只脚踏出门。
“等等。”肖蘸叫住她。
“夫人有何吩咐?”
肖蘸细细嗅了嗅这股极淡的牡丹香,狠了狠心,“无事,送去吧。”
丫鬟不疑有他,步履匆匆送去又赶回来,复命时多嘴了一句,“二夫人前几日不从老爷,被人拖去院子里打了顿,今日还起不来床呢。”
毕竟这个所谓的二夫人,是肖蘸从瓦市里买来的,再低贱不过的身份,周老爷以为,即便是养在肖蘸身边几年,也飞不了枝头变凤凰,说到底就是个奴才。
看人这般不懂事,还敢犟嘴,便叫几个小厮压去院子里,狠狠赏了十几大板,行刑的时候几个小厮差点没压住。
他势必要挫挫这人的气性,也是给肖蘸脸色看,你的人我打便打了,就算你母家再豪横,你也只是我府上一个夫人。
“二夫人又发起烧呢,管家只让大夫走了个过场就完事。”
肖蘸将蚩尤环搁下,在屋里踱了几圈,到底放心不下他的一百两。
如今阿杰住得离他远,一个东一个西,肖蘸腿脚都走软了,刚想推门而入,还是吩咐了跟着的几个丫鬟小厮守在院子外面。
夫人到底是心疼二夫人的,几人窃窃私语。
肖蘸进去时,阿杰正卧在榻上,手上紧紧攥着块帕子,搁在鼻头闻。
肖蘸认得,那是自己给他绣的那块小兔子式的帕子。
小牡丹一发烧脸就红,嘴唇又干,还要一个劲儿地吸鼻子,闻那帕子上的味道。
怪可怜见的。
肖蘸倒了点温水,想喊他起来喝,结果人烧糊涂了,昏昏沉沉叫不醒。肖蘸只好一咬牙,闷了口,一点点渡过去,末了㖭湿了小牡丹干裂的唇瓣。
他满意地抬起头,刚好对上那双撑开的丹凤眼。
“……”阿杰将帕子攥进手心。
“……”肖蘸咳了两声,“你别误会,我就是……”
“谢夫人。”阿杰勉强支撑了起来,接过肖蘸手中的温水一饮而尽,“我自己来就好。”
他看见桌上摆的那几套贴身衣物,扯了扯唇角,“怎敢劳烦夫人亲自将那些衣裳送来呢,知会一声我派人去取就是了。”
有了肌肤之亲后,两个人倒是装客气疏离起来。
肖蘸没忘记正事,询问他受的伤。
阿杰摇摇头,“无事的。”
肖蘸凭直觉认为不对,他掀开褥子一看,小牡丹下半身的亵裤全是凝结的血块。
肖蘸下意识吼人,“你怎么不让大夫给你看看?伺候的人呢,怎么不让她们给你上药?”
阿杰无奈地笑了笑,“夫人,是我存心没让大夫仔细把脉的,那些人也是我打发她们出去扫地的。”
他叹了口气,“我是乾元啊……我得瞒住。”
小牡丹很认真地盯着肖蘸,“若我被人发现,于夫人名节有损,您不是最在乎清白了么?”
他低着头捏了捏手里的帕子,“总之,我死了便死了,死得干干净净才不会给夫人留下后患,夫人与老爷之间也无须因我生出芥蒂。”
他很少说这么多话的,大多数时候都只是安安静静跟在肖蘸身边,默默把人照顾得很好。
“夫人,其实不做坤泽我很高兴的,我一直都想的……特别想做乾元……”
小牡丹说完就咳嗽,肖蘸一摸他的额头,烫得可以煎熟鸡蛋了。
“夫人快回去罢……”
他说完就晕了过去,手里还攥着肖蘸给的那方帕子。
他的小牡丹,从入府就没受过委屈,算是被肖蘸捧在手心里养大的,结果离了他没两天,就又弄成了这样狼狈的模样。
他命几个嘴巴紧的抬了软轿,一路将人带回了院中,依旧睡着自己的主屋,寻了可信的大夫给他处理感染的伤口。
“哎呦呦,怎的分出来是个乾元啊……”
肖蘸一记眼刀让人住了口,大夫最擅察言观色,知道出去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为人开了最好的药材,将诸事巨细一一写下。
肖蘸赏了他不少银子,摆摆手命人出去。
小牡丹又莫名打起寒战来,一直冒虚汗。肖蘸依旧衣不解带地贴身照顾。
“小兔子……要小兔子……”
小牡丹莫名在梦中滚下两滴泪,肖蘸慌忙替他擦去了。
“小兔子……”
小牡丹还在念。
肖蘸握紧他发烫的手心,想起大夫的嘱咐,只留了件贴身薄衫,钻进褥子将瑟瑟发抖的小人抱住。
“小兔子味……我的小兔子……”
小牡丹紧闭着眼,往他怀里埋,肖蘸抚了抚这两日消瘦下去的奶膘。
“好了,不怕了,小兔子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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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大家我又拖剧情了 但素俺们蘸蘸心态的转变还是有必要写下!
下期完结预告:结契 没错我是真想开车了)而且我最想写的是老爷抓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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