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糊唐棉 26-03-22 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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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司礼[超话]##齐司礼#
《什么叫正确的攻略对象是我冷落了半年的丈夫》02

你还震惊于自己冷落了半年的夫君原始好感度高到离谱,一时反应不过来,在门口傻傻站着,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一步

齐司礼等了一会儿,没听到任何回答。

他垂着眼,看见你踩在袍子上的那只脚趾微微蜷缩着,大约是凉的。另一只脚上还挂着半只绣鞋,歪歪扭扭的,像是匆忙间套上去又跑掉了半只。

“……先进来。”

他侧过身,将门口让得更开些,又转身去拿炭盆边的暖手炉。手炉是入夜前丫鬟填的炭,这会儿还温着。他试了试温度,用帕子裹了,回身递过去给你。

递到一半,齐司礼发现你根本没跟进来。

你就站在门口,赤着一只脚,呆呆地望着他,像只迷了路又忘了自己要往哪飞的鸟。

他叫你的全名,声音不大,却比方才多了几分认真。

“进来。关门。外头风硬。”

说完便不再看你,将手炉搁在离门口最近的矮几上,自己退回到书案旁坐下,随手翻开一本折子,目光落在字上,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余光里,你的影子还定在门口。

还是…不愿意接受我吗?
也是,这桩姻缘原本就是自己向陛下求来的。也怨不得你,甚至成婚那日,盖头还是你自己先掀开的,你对着齐司礼的脸浅浅笑了一下,又突然愣了愣,好像意识到自己的礼数不合理,轻声细语说了句“齐公子,有劳了”。齐司礼当时满心满眼都是你的笑容,没在意你对他的称呼。

弯起的眼睛,很漂亮。

【滴——系统提示,攻略对象齐司礼好感度上升,当前是75,请宿主再接再厉】

现在回想起来依旧很美好。是啊,要是时间可以一直停留在那刻就好了,齐司礼这般想着,眼角又泛起一丝湿意。
……
他捏着折子的手指微微用力,纸页边角被捏出一道道褶痕。

“若是……不想进来,把手炉拿走。别冻着。”

声音闷闷的,像裹了一层又一层的棉,把什么情绪都压在最底下。

【齐司礼当前好感度】:75/100
【剩余攻略时间】:30天
【系统心理活动】:宿主您倒是说句话啊!涨了涨了!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是证明他心里有你。您搁这儿演哑剧呢?齐司礼那折子都快被您盯出洞了。本统看出来了,您这一年在原攻略对象面前叭叭叭说个不停,把词儿全用完了是吧?到正经时候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不是,之前追人的时候精的很,现在搁这装傻子呢!
本统要是齐司礼,这会儿心里该想:她是不是被那人拒绝傻了才来我这发呆的?

你终于动了,决定先服软说点好听的,你蹲下身将齐司礼的外袍拿起来并贴心放回原位。又慢吞吞移到他身边,手背在身后装作若无其事,一步一步的,感觉很勉强。好不容易坐下来看到齐司礼的脸,屁股又瞬间从矮凳上弹起来,笑得牵强。

“hi~早上…”又突然捂住嘴
“不是…晚上好,夫君”

齐司礼手里的折子“啪”地合上了。

他听见那声“夫君”,指节便僵在半空,连带着整个后背都绷成了一条线。方才你弯腰放袍子、慢吞吞挪过来的动静,他余光里一点不落地全收下了,却始终没抬头。

直到那声含糊不清的“夫君”落进耳朵里。

他抬起眼。

你就站在三步开外,笑得很勉强,像是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逼出来的弧度。脸颊上还沾着方才趴床榻压出的红印子,头发乱蓬蓬的,两只鞋如今倒是都穿上了——大约是方才放袍子时偷偷用脚勾上的。

【滴——系统提示,攻略对象齐司礼好感度上升,当前是75.8,请宿主再接再厉】

他就这么直勾勾看着你,只是很快又低下头继续批折子。

“……嗯。”

一个字,轻得像气音。

他翻了一页,发现上一页还没批。又翻回去,笔尖悬在纸面上,迟迟落不下去。

“没什么事的话,早些歇着。”他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明日若还要出门,让厨房早些备膳。别空着肚子出去。”

笔尖终于落下去,在纸面上洇出一个小小的墨点。

【系统心理活动】:好家伙,宿主您管这叫攻略?“嗯…晚上好夫君”——您这语气跟债主上门似的,比那会儿追人差了八百个档次。齐司礼那声“嗯”本统听着都替您心酸,人家折子都拿反了您没看见?不是,您倒是热情点儿啊!抱一下!撒个娇!
您那会儿不是挺会吗?怎么到自己男人这儿跟木头成精似的?还剩二十九天了啊宿主,照这个进度您怕是要跟本统同归于尽。

齐司礼没抬头,依旧盯着折子,但能感觉到你就站在那儿,离他不过三步,却像隔了整条长街。你方才那声“夫君”叫得生涩,像是第一次开口说这两个字——仔细想想,似乎确实是第一次。

成婚那日你掀了盖头,叫的是“齐公子”。后来再没叫过什么,甚至躲自己像躲瘟疫似的,府邸是大,但没有大到两人几乎见不到面。

他垂下眼,看见自己握笔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便将笔搁下了。

齐司礼忽然开口,声音比方才沉了些。

“你怕我。”

不是问句。

他慢慢抬起头来,目光落在你脸上。灯影下,他看到你的表情有些奇怪——不是怕,倒像是……被什么追着跑了一路,跑到无路可退时忽然发现面前这个人不是追兵,却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成婚半年,”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你躲了我半年。今日忽然来找我,叫了夫君,又站得这样远。”

他顿了顿。

“是他跟你说了什么?”

语气淡淡的,像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只是搁在膝上的手微微收紧了,指节泛白。

“若是因为他……”话到这里停了一停,喉结滚动了一下,“若是因为他让你难堪了,你才躲到我这里来,那不必。”

他站起身,从你身侧走过去,将门推开半扇。

夜风灌进来,吹得案上烛火晃了晃。

“我不做你的退路。”他说,背对着你,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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