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健,如果有人记得我之前搞了个顾林单性转bg那么这个还是。
雷者自避而且确实写得很雷,顾子尧林致看了说要跟我断绝关系
没问题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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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顾子尧今日到平洲,夏予扬早早安排好了住处和宴席,准备等顾子尧一到给他这个表哥接风洗尘。他表哥此次来平州是看看顾家商行的商铺,再跟夏予扬帮他牵上线几个本地商户谈生意,要停留半个月。
夏予扬一早就去城门口等,也没等太久,不一会儿就见到了他表哥的车马。往日在生意场上游刃有余又精明的小夏老板见到顾子尧时那阵对亲近之人才有的孩子气就藏不住了,远远朝他表哥的车马招了招手,又等不及似的迎过去。
“哥!”
顾子尧接住扑到怀里的弟弟,无奈的拍了拍夏予扬的脑袋。
回到夏府后顾子尧一行人先休息了一番,夏予扬备的宴席也是晚上才开宴,也算家宴就没那么多规矩,兄弟二人先正经聊了生意的事,再聊了点家事,聊到家事就得聊到几月前新婚的顾子尧,他这木头似的硬邦邦的表哥居然真的成婚了,这更得聊一聊。小夏老板拿着杯盏往他哥哥身边靠,乐呵呵地打听他哥和他嫂。
“你跟我嫂嫂成婚时不巧我去了青州,回来才见了信和婚帖,没赶上去喝你的喜酒。我还没见过我嫂嫂呢,你说说呗,跟我嫂嫂怎么样呀?”
“……”
顾子尧沉默了一阵,低头看着杯盏似乎不知如何应答,旁人见他面上冷淡又不言不语,定要猜测夫妻感情不睦顾子尧不甚满意,但夏予扬坐得近看得真切,他表哥还没喝酒,耳朵已经浮了一层薄红。
夏予扬瞧了一会儿突然明了,忍不住大笑起来。
顾子尧没理会笑得东倒西歪的表弟,他又想起了家中的妻子,这些日子他总会想她。他还记得他离家那日,二人在顾家门口分别,林致穿着淡紫衣裙,清丽似明净春日,她拉着顾子尧的手,轻声叮嘱着路上如何如何,顾子尧也仔细听着,一一应下。不多时车马将行,夫妻二人面对这次小别似还有千言万语想要说,但又不知道如何说,只得看着彼此的眼睛,最后林致微微踮起脚,吻了吻顾子尧的面颊。
“子尧,早日归家。”
顾子尧看着她的笑颜,抿了一下唇,只觉心尖发烫。在上马之前,他捧起妻子的微红的脸,珍惜地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又吻那颗勾他心弦的泪痣,吻柔软的的唇。
“等我回来,小致。”
夏予扬还在笑,顾子尧的心神却是飞回了江州,忍不住也弯了一下唇角。
“她很好。”顾子尧和夏予扬碰了一下杯盏,道,“我同她说过你,你嫂嫂也想见见你,等下次你到江州,我们再聚。”
“好!”夏予扬笑道,“我定要见见我嫂嫂的,我可太好奇了。”
也不怪夏予扬好奇,毕竟顾子尧看起来对情之一字毫无兴趣,成婚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想来成婚后也是相敬如宾,未曾想原来他真动了心,动了情,要跟林致在人间朝暮里相携白头。
但顾子尧自己其实也没有想到。这婚事是两家父母定的,他和林致此前甚至未曾见过。听林致的兄长说林致不多时就应下,顾子尧大概也能猜到她的心思,他们都是要成婚的,不是这家的公子就是那家的小姐,两家门当户对年岁适合,这样定下也顺理成章。
那时顾子尧也是这样想的,可跟林致见面之后,好像又不一样了。丢了香囊的林家小姐站在哥哥身后,团扇遮了清丽面容,只露了一双低垂着的浅色明眸,不敢瞧他。捡到香囊的顾家公子也没敢多看,装作无事跟林致的哥哥闲聊如常,却也听得自己心如雷鸣。
那日东风微醺,杏花如雪,只一眼,这春日便长久地留在心里了。
后来去提亲时顾子尧去了林家,又见到了林致。林致本来在屏风后,林家父母让她出来同他见面,她颔首低眉,唤他顾公子,顾子尧也还礼,唤他林小姐。
独处时两人坐到一起又不知道要讲些什么,只得各自坐着,看着院子里的熠熠春光,偶尔讲一两句话,离得近些,翠色与藏青的衣摆交叠。
要离开之前顾子尧忽然问她:“你想同我成婚吗?”
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问。
林致听完愣了一下,忽然脸就红了,在顾子尧看见前团扇又遮住了脸,这次连眼睛都不让他瞧见。
“婚,婚约已定,两家应允……顾公子莫再问了。”
从来识礼的林小姐道了句别就匆匆离去,像怕他说再多,她的婢女经过顾子尧的时候看了他一眼,掩嘴偷笑。
顾子尧目送那道翠色身影离去,不知道林致为何会这般模样,难道也是觉得他莫名其妙?他确实是想再问两家应允是应允那她又作何般想法……不对。
顾子尧顿了一下。
他终于反应过来,猛得停住脚步,向来沉稳的深色眼眸闪过震惊之色,而后用手掌盖住了脸,已然从耳尖红到脖颈。树上的鸟儿在枝头跳来跳去,歪着头鸣叫两声,也似嘲他轻浮失礼。
他们成婚之日定得不久,第三次见面,是拜过天地之后,顾子尧挑开了绣着鸳鸯石榴花的喜帕,这次他没再问愿不愿意同他成婚,在满室红烛与交颈缠绵中,共她额头相抵,许下一生的诺言。
在平州的生意谈完,顾子尧就想着动身回江州,被夏予扬又笑了好一阵。在他离开前夏予扬送了几匹布料给他,笑说这是时兴的好料子,夫人小姐们都喜欢,送给我嫂嫂裁几身衣服,你们成婚我没来得及当面贺喜,等见到我嫂嫂我要再说一遍的。
随你。顾子尧也笑了,她会听你说的。
回程的路这些年也走了好几遍,已经许久没觉得这样漫长。回到江州的时候已入秋,满地落叶金黄,顾子尧回到家中,还没进去就看见背着药箱的许向宁跟林致在门口说话,似乎在叮嘱她注意休息,隔得有点远顾子尧没听清。
“向宁?你怎么在这里?”
两人听见他的声音都看了过来,又些意外,然后许向宁笑了出来,乐呵呵说了几遍好巧,林致则一句话也没说,神色微妙地瞧了他一会儿后竟头也不回进了家中,发间珠钗摇晃。
顾子尧心下奇怪,也忧心她唤了许向宁来是身体不适,跟许向宁打了声招呼就要追上去,谁知在经过他时被许向宁拉住了手腕。
“致姐姐身体没问题,子尧哥无需太忧心。”小宁大夫眼睛弯弯的,讲话慢慢的,“妇人怀孕时脾气不定,这些日子你可千万别气我致姐姐,要好好照顾她才是。”
“……”
顾子尧把小宁大夫这句没有多长的话翻来覆去读了好几遍,一下子一句话也没说上来,张口就结巴了一下,向来稳重的人进门差点被自己绊到。
“……小致!”
小宁大夫背着药箱,哎呀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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