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糊涂仙儿呀 26-03-22 1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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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
是从伢人手上买回阿坤的,吴邪心善,看他被打的背上没块儿好地方,便给了银钱,叫阿坤和他回家去。
跟着伺候的婆子说家里下人够使,小少爷买他回来要怎么吩咐。
吴邪只说留在身边做个书童吧,不日他要去书院读书,爹娘说身边要有个机灵的书童跟着,他还没选好人,不如就阿坤。
婆子听罢,不知为何掩嘴笑起来,然后回身打量阿坤,点头说模样不错,那就先留着,赶明儿教了规矩再送到少爷身边。
一月后,府上的管家爷子套了车,装上行李和束脩,送吴邪离家,去麓山书院读书。
阿坤自是跟着的,他伤好的差不多了,平日干活利索,此番进书院只准带一个书童,便定了他去。
家里人并未同吴邪多说旁的,只道有什么需要人伺候,尽管吩咐阿坤。
这话吴邪是在来书院的几个月后才晓得意思,原是除了起居上的伺候,若房里憋闷,也可拿书童来消遣。
这事儿是他误打误撞碰见的,去找同窗还书,推了门进屋,便瞧同窗和书童在床上干起了那事儿,惊得吴邪掉了书,慌慌张张就跑了。
隔天同窗找他,不甚在意地笑笑安慰,只说这事平常,你如此讶异做什么,带着书童来使唤的,哪个不做得这事,不然这书院一待几年,极是无趣。
说这话时阿坤就站在吴邪身后,吴邪面露窘迫,没说几句便走了。
夜里阿坤打水给他洗脚,吴邪定定坐着,在烛火下发愣,半晌后开口问他:
“阿坤,这种事,当初府上也告诉你了?”
阿坤嗯了声。
吴邪皱眉,不由得有些羞恼,怎么和阿坤讲却不同自己讲。
随后他叹气,又道:
“阿坤,你放心,你我都是男人,我对你没有那等龌龊心思,我与那些纨绔不同,我不欺负你。”
阿坤听罢,抬头看去。
他手还在水里,还攥着少爷的脚,片刻,他低头给吴邪擦干净,再起身出去倒水。
待熄了灯烛,都睡下了,耳闻一阵淅淅索索的动静。
吴邪回头,就见阿坤没睡在外间,而是站在自己床头,正在解衣服。
吴邪撑着床半坐起来,尚还来不及问什么,人已经掀开被子进来,径直拽住他重新躺下。
吴邪微怔,倒在枕头上,他盯着身上的人,问这是做什么。
阿坤说伺候少爷。
吴邪一听这话,不由得想起前日里看到的情境,脸一热,偏过头道:
“不用,我说了,我不欺负你的。”
阿坤眸子越发深邃,他俯身,便就在少爷耳后亲了一口。
吴邪浑身一颤,开口说别,转过头来还要推拒,却又很快被捉了唇。
阿坤吻住他,一只手探进他衣襟里。
到底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就这么几下,彼此都有了反应,阿坤的反应更直接,硬挺挺地顶着少爷。
吴邪此时方知,平日一入深夜,书院学子的各间屋舍怎么时不时的有些意味不明的动静,原是在折腾这事儿。
吴邪呼吸局促,眼瞧着阿坤已经将他衣裳褪了大半,正在他胸前一寸寸亲着,只能抬手,软绵无力的推着,道不必如此,
“你虽是我的书童,可我并不想折辱你……”
阿坤扯下吴邪的亵裤,听了这话,再度近前吻着少爷嘴唇,间隙中沉着声道:
“我想伺候少爷。”
吴邪愣愣看他,不过转瞬的功夫,紧着便是一痛。
他忍不住环上阿坤肩膀,两条腿也被迫抬起,赤条条的搭在阿坤腰上,在夜里显得比月亮还白。
迷蒙时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实在不知是哪有问题,只能攀着阿坤,像水里的一叶扁舟,起伏不定。
次日去书斋险些晚了,一夜亲热,吴邪顿感疲惫,还是阿坤一路背着他跑才赶上的,不至于挨先生骂。
摆好笔墨纸砚,吴邪悄悄看了一圈,心中不解。
怎的其他同窗与书童做了那事后都精神奕奕,自己却疲惫不堪,怪异,着实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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