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读加缪:在荒诞人间,做一个深情的反抗者
疫情那年,囫囵吞枣般地读完了藏在Kindle里的默尔索。
再后来,《鼠疫》读了又放,放了又读,终于在一段被假期填满的时光里慢慢啃完。匆匆翻阅间,好像离加缪的世界更近了一些----世界并不完美,但总有人在悄悄缝缝补补。
《西西弗神话》里的荒诞与反抗,在迷茫中藏着指点迷津的哲理:既然已经存在,不如亲手赋予生活意义;既然结局既定,便让过程开出不一样的花。
可依旧心疼《局外人》中的默尔索,什么都没做,却被世人定义了所有。
这段与加缪相伴的阅读时光,一晃已经过去好几年。如今在偶尔被荒谬与无聊裹挟的洪流中,还是会想起书中的他们,为自己认真挣扎的生活,添上一句朴素的注解:来都来了。
此前在小破站刷到过不少加缪的生平介绍,但还是被昨晚一位博主的解读深深打动----他是荒诞人间里,最深情的反抗者。
翻阅书架时,《鼠疫》《西西弗神话》《存在注意咖啡馆》《存在主义救了我》都静静立在原处,唯独不见了《局外人》。
忽然觉得,它大概是知道四月阅读营要共读,想先悄悄躲起来,多留一点属于自己的私人空间吧。
在荒诞的世界里清醒地活着,在平凡的日子里执着地热爱。
这大概,就是加缪留给我们最温柔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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