蟹黄酱· 26-03-22 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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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君一肖[超话]##博君一肖#
《纳香5》又名《哪个夫人在和野男人鬼混》
古风abo/短打写着玩/杯德/年下
完结[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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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府中人不知为何,这大夫人与二夫人似乎闹了两天矛盾,没几日又好了,同往常一般日日黏在一块。

  只是二夫人仿佛更会照顾人了些,赏花逗鸟时都牢牢在臂上搭了件短帔,随时准备给夫人披上。

  不争风吃醋,对主母恭敬有礼,这样好的小夫人到何处寻!

  再看一眼夫人,纤姿窈窕,端的是一双美眸风情万种,风稍微大些就要蹙眉,二夫人此刻便会妥帖地凑上去,拿自己的胸膛和肩背为他挡风。

  显得夫人更是娇弱无骨,玲珑一只了。

  众人都说老爷好福气呀,养这样两个美人在家里,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只是他们也挺奇怪的,这二夫人算算也快十八了,怎的还不曾分作坤泽呢?日日同夫人歇在一屋。

  阿杰烧退之后本是要走的,结果被肖蘸拦下,夫人道若这个时候走了便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容易惹人怀疑,依旧允他同床共枕。

  阿杰乖乖躺在榻沿边,离肖蘸至少有一臂远。肖蘸盯了他两秒,也不多说话,只是转过身去,捏了捏悄悄藏在枕头下的兔子。

  乾元闻见那股小兔子味了,无奈地闭上眼睛不敢作为。这小兔子味与往常不一样了,有股淡淡的扔香,他不知是不是晚膳时厨房送来菱粉㐠糕的缘故。

  他忽然听见身边有压抑的砷吟,连衣裳都被揉得窸窸窣窣。他顿了一瞬,睁开眼向肖蘸看去,只见夫人背对着他蜷成一团,手上不知在做什么。

  那股扔味又重了些。

  阿杰猜到是什么了。

  肖蘸不大会给自己疏通扔水,往常都是让小牡丹叼着吮出来,此时没好意思让人帮他,自己举着娇瓜瓜的手在一点一点揉搓㐠肉,不得章法,水豆腐般的地方被他笨笨地留下指痕。

  可扔水还是堵在里头,肖蘸这两天因这个恼了多次。

  “夫人……”阿杰很小声地喊了一句。

  肖蘸偏过半张脸,露出来的那只眼周围红了一圈。

  “这样弄是不行的。”

  小牡丹将他仰面正过来,看着月匈前错落的痕迹,“光捏这里是没有用的,扔水是从这个孔里流出来的。”

  肖蘸咬了咬唇,有些崩溃,“大夫说了,要拿疏㐠针插进去才能流出来,可是我试过了,好痛,不想再试了。”

  阿杰知道一定是自己不在的那两天,肖蘸别无他法了,一个人抖着手捧着自己的扔子,一点点拿尖尖的小针戳。

  他是娇养出的坤泽,哪里受得住那个罪?一定哭红了鼻头,那两天恐怕㐠尖都肿到没法穿衣裳。

  小牡丹眼看着夫人又要急哭了,青筋遍布的手抚上了滑腻的肉。

  “我现在可以么?”他敛着睫,“我不是坤泽了。”

  夫人其实在感受到掌心的温度时,底下就开始冒水,他急促地闷哼了声。

  “你是我养大的。”他知道自己在自欺欺人,强词夺理,“有什么不可以?”

  小牡丹拨了一下挺立的扔头,很虔诚地点头,“是夫人养大的,十几岁冒尖时就开始喝这里了。”

  他低下头,熟练地含住那片光滑细腻的㐠肉,一点点吮吸出汁。大概是好几日不得疏通了,吸起来不比以往流畅,小牡丹只好轻轻啃咬敏感的㐠粒,一遍遍㖭弄被堵上的㐠孔。

  夫人开始小声砷吟了,仰出漂亮的脖子。

  到最后小牡丹唇角下巴都挂着他喷出来的东西,乾元拿舌尖㖭了㖭,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

  但他还是忍住了,从夫人身上下来,老实躺倒,准备歇息。

  肖蘸身下已经氵显哒哒的了,前些年没流的水到了阿杰面前就止不住地流,像泉眼子似的。

  “我很难受。”他依旧喜欢牡丹香,和往常一样去嗅人守宫,“怎么办?还是好香呢。”

  这对乾元而言是天雷动地火的勾引,阿杰捂住后颈。

  “求你了,再让我闻一闻。”肖蘸缠上来,手脚并用地抱着他,“要香的。”

  阿杰问他,是不是来雨露了?往常这样黏他也是逢上信期,这个时候小兔子味儿最浓,周老爷避之不及,都是阿杰拿着根玉势,一点点陪人度过难耐的热潮。

  “小牡丹,你怎的这样香呢?”肖蘸过来吻他,唇也热热的,“好想同你结契呀。”

  他尝过一回性事是何种滋味,哪怕赏人巴掌面上不乐意,到底是食髓知味,用过一次就如同菟丝花般依附上男人身子。

  “想做只牡丹味儿的小兔叽。”他啵了小牡丹一口,勾着人下巴问,“你喜欢小兔子吗?会不会嫌小兔子味儿太騷了。”

  他若有所思地叹了口气,“老爷就不喜欢,他嫌小兔子身上騷呢,就爱些花花草草的。”

  “不过我也不喜爱他啦,我还是喜欢自己养大的小牡丹。”肖蘸竟然傻笑了两下,去摸阿杰的眉眼,“你说,小牡丹怎么就这样好看呢?都长到兔子心尖尖里去了喂。”

  “小兔子心尖尖开满花,站着朵朵小牡丹。”

  他神色清明些抱着人脖颈,“给我吧,我想好了,真心愿同你结契的。”

  若这个时候不答应,小牡丹就白做乾元了,他把肖蘸一把抱在身上,使劲儿闻人颈后守宫,“喜欢小兔子,也喜欢你,一点儿都不騷。”

  他觉得自己这话没说到位,“我指的是味道不騷,小兔子味很香的,像兑了牛乳的酪浆。”

  但人还是騷的,不然也不会在从前还以为他是个坤泽时,故意一夜夜教他如何伺候夫君,其实都只是为了将自己弄舒服罢了。

  “夫人,我做你的小夫人好不好?”

  小牡丹揉开他的臋瓣,还没懆进去,就被淋了一手的水。不愧是小兔子味的坤泽,骨子里都和那三天两头发请的兔子一样騷。

  “啊……做我的小夫人?”肖蘸吞吐着小牡丹的指节,“好呢,我喜欢呢,可以日日闻见牡丹香了。”

  他要醉倒在牡丹花海里了,被蔓枝侵入花蕊,一遍遍丁页弄他的花芯。

  “原来……那半仙说的阳气重是这个呀。”肖蘸被颠簸得连话也说不清,翻着白眼走马灯似地过着与小牡丹相遇相处的场面,“我买错你了呀,买错了呀,不小心买成乾元了。”

  小牡丹咬他守宫,听他像只小兔子般啼哭,怜爱地含住他玉兔般的耳朵,“没买错,夫人买得对,小牡丹是你给自己买的。”

  他拨了拨湿乱的鬓发,一边继续往上丁页弄一边吻人,握着肖蘸的腰还在问,“一百两买了小牡丹,不值么?”

  肖蘸双唇合不拢,涎水顺着嘴角留下来,他想,快要被懆升仙了呢,怎么不值呀,这可太划算了。

  他惊叫着泄出棈水,明显小牡丹柚插的阴䒦被什么地方堵住。

  “再往里像是有个水包,热热的。”小牡丹揉着他的㐠尖,慢慢在那处研磨,“小兔子,这是什么地方?”

  肖蘸里子都要湿了,浑身被玩得酥软无力,那里似乎被丁页开了些,几乎没入半个䒦冠,小牡丹被这里吮吸地紧,里头的滛液烫到不行。

  “嗯……仿佛是胞宫呢。”

  小牡丹勾勾唇,“是怀小兔子的地方么?”

  “不怀小兔子,要怀小牡丹。”肖蘸说完又摇了摇头,“是兔子味的牡丹好,还是牡丹味的兔子好?”

  不管怎的,其实都好,总之是处福地洞天,诱得牡丹琼汁不要命地往里填,眼见着小兔子腹部微微鼓起,再拔出时,玉液溅出三尺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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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夫人一天天的是越发娇俏了,任谁看一眼都像是最好的时节开出最靡艳的花。

  周老爷见了心猿意马,在上京述职前百般央人来送他一送。举手投足看着都叫人拇指大动,老爷吞了吞口水,上马前看见二夫人给夫人披上披风。

  那虽是个犟种,却也是个清冷美人,待到十几日后回来,他定要好好与自家两位夫人一亲香泽。

  他又想起那档子事,幻想两坤共侍一夫的妙景。待回来,多哄哄夫人,没准就答应了呢。

  他搓了搓手,放下垂帘。

  “今日夫人可要去茶楼吃吃点心,许久没出来了。”

  肖蘸点了点头,朝二夫人靠近了些。小牡丹路上给他买了支簪子,被夫人小小地笑话了一顿。

  “拿我给你的银子买我高兴?”

  他虽然嘴上不饶人,却转头将那只兔儿抱月的银簪别在了发间。

  此番进京述职颇为顺利,本来几位官场朋友也有意留他在京中逍遥几日,可周老爷一心念着家中娇妻美妾,马不停蹄地往中州赶。

  一入府便风尘仆仆地去了肖蘸院子,丫鬟们被打发去裁衣了,只留了一个耳聋的看门人。

  周老爷卜一入院便听到一声几乎是婉转欲滴的娇啼,然后是紧紧慢慢的哭喘,伴随着男子时不时发出的粗喘。

  “慢些……”

  “上回不是嫌我不够重不够快,这次做了又不依。”

  “别吸了,都肿了。”

  “不吸又要流扔,我不咽下去,平白便宜了褥子。”

  “你……”

  “下次求夫人还这样穿,勾人得很。”

  周老爷眼冒绿光,他倒是要看看他哪个夫人胆大包天地勾结外男,光天化日行这档子私通要浸猪笼的丑事。

  他蓦地推门而入,刚好里头两人攀上顶点,一个像只狐狸一样媚死人般颤抖,一个捞起狐狸旁若无人地吮吸㫳肉。

  他甩开珠帘冲到里间,直直对上这一辈子都不想看见的惊世骇俗的一幕。

  他家夫人雾鬓云鬟地仰倒在榻上,一段美妙绝伦的藕臂还环在男人颈上,而他家那位二夫人裤腰间正挂着条赤色鸳鸯肚兜,健硕的手臂横在面前,正握了他家夫人白嫩如菱的小腿扛在肩头。

  两人隐秘处被东西遮住,但听见来人响动,很清晰地“啵”了一声,然后是细细密密淌出的水声。

  肖蘸不可置信地扭过脸,“老……老爷?”

  周老爷受了奇耻大辱,冲过来对着那张云鬓香腮的狐狸精脸就要掌掴,被一旁惯来没大没小的二夫人一把扼住腕子推向旁边。

  二夫人拿自己的身体遮住肖蘸的,替人体面地穿上衣服,周老爷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男人高耸的肩脊上满是抓痕,这屋里缠绵悱恻的信香他要是再闻不出来一坤一乾,长史这官也别做了!

  好啊,敢情这二夫人不是买给他的啊,竟是肖蘸给自己找的好姘头。

  他眉毛瞪着胡子,火冒三丈地坐去正堂,心里盘算着是叫肖蘸去跪祠堂,还是将这事直接捅到肖家去,或者鸣鼓喊冤,押着这对奷夫滛妇游街示众。

  他左等右等终于候来了这对狗男男,进门时,那二夫人还想去扶夫人的腰,被肖蘸拍了下手,摇摇头说不必没事。

  脖颈、手腕不都是红痕?敢情是他俩搞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两相无事,自己这个大老爷绿帽子戴了一顶又一顶,天都塌脑门上来了!

  他眼睁睁看着肖蘸从容不迫地在他面前坐下了,还没破口大骂便被一沓纸甩在脸上。

  “扪心自问我进你周府这么多年,打点琐事,经营府外生意,没有半点对不起你。”肖蘸看了小牡丹一眼,男人也朝他甜甜一笑,“侍奉你的父母双亲,甚至最初为你择选偏房,我无一不是按那三从四德走。”

  “虽然近日事发突然,但你若要以我与旁人私通之罪,妄图状告于我……或者他,我劝你好生斟酌。”

  肖蘸喝了口茶,小牡丹皱紧眉似乎不想他与面前的男人多说,催他拣要紧的讲。

  肖蘸重新清了清嗓子,“你在外头干的那些事,以为能瞒过我,那就大错特错了,至于其中抢夺人妻错杀良民,若我当时知道了,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儿么?”

  “我本以为你只是嫌我信香不好——”

  “没有不好。”小牡丹在旁边不满道。

  “嗯,我本以为你只是嫌我信香不讨你喜爱,所以在外多流连忘返了些,也没真打算与你计较,只是破事太多,前几日刚捅到我这里,我才晓得这些年老爷过的真叫一个精彩。”肖蘸又拍了张纸到他面前,“签了。”

  周老爷本就被他一番道理惊得目瞪口呆,肖蘸句句都戳中他的痛处,他再定睛一看,这最后张纸竟是封休夫书。

  “你还敢休夫?”他愤怒地一拍桌子。

  小牡丹立刻挡在肖蘸面前,肖蘸安慰似地扯了扯他的袖子,重新将人掩在身后,“签不签由你,现在不签那就到狱中签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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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月后,中州城又传出了一件怪事,据说周家那贤惠的夫人,不对,现在应该称其为肖家公子休夫后,竟然大张旗鼓要娶一个从瓦市出来的乾元做小夫人。

  等等,等等,首先为什么从瓦市出来是乾元呐?再者一个坤泽娶一个乾元做小夫人,究竟是怎的一回事啊?

  一时之间,全城躁动,无人不想看看那肖家公子要娶谁,这事儿传到十里开外去,隔壁镇上的人都赶来看。

  不过肖家大方,来者是客,大手一挥,到场之人无论身份贵贱,都讨得一杯酒喝。

  据说那位小夫人貌美如花,是个如月宫嫦娥般清冷的仙子,隐约和那位消失不见的周府二夫人有些像。

  据说后来战场上多了位字“一博”的骁勇将领,文绉绉的字,弟兄们笑他谁起的,那将领说自己夫人。

  众人不信,你都多大了还让夫人给你挑字,还有那帕子是怎么一回事啊,堂堂男子汉,用什么兔子牡丹纹的。

  那将领只说,他是他家夫人带大的,十几岁就跟着自家夫人了,二十岁也跟,哪怕是八十岁也要跟。

  众人讪笑,谁知外头小兵说营中来了位美人,长得和狐狸精一样,唯恐是敌方派来蛊惑人心的细作,要抓起来关住拷打。

  谁知将领亲自去捉那只狐狸,美人远远就朝将领招手,“小夫人,我在这儿~”

  说着就与将领抱了个满怀。

  小兵奇怪地搓搓鼻子,心怪道,哪里来的兔子味,今日营中烧兔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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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香完结.

  没想到这两天写出来这么多 偶灰常喜欢小兔子和小牡丹 有时候真的写了就会停不下来哇救救我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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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湖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