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傲包办中,,俩人喝了酒搂着美美睡了一个午觉,要不是交代了下人叫他们,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闵峙不想耽误方逢至去看话剧,他是喜欢看的,闵峙看得出,方逢至还在床上没全醒,闵峙给他穿好肚兜亲了亲上头绣的小菊花,方逢至抬手抱着他脑袋说:“快点走了夫君,不然要迟了。”
闵峙给他穿好衣服,丫头给他梳了发髻,俩人才出门去,中午时方逢至就跟他兄长姐姐说好晚上不在这吃了,闵峙要带他去看话剧,此话一出餐桌上都是笑他。方逢至却不觉得有什么,他就是暂时依赖夫君,所幸闵峙现在不上班,可以陪他的。
匆匆上了车方逢至才觉出点不对,他…他的帕子…
方逢至眼睛润润看着闵峙,闵峙握着他手问:“怎么了?”
前头有司机,他不好意思地说:“中午吃得肚子好撑。”
闵峙这会比睡前清醒了些,只是没睡够还是有些晕,他抱着方逢至到腿上,抚上他肚子问:“不舒服?”
方逢至靠在他肩膀上快哭了,他想回家又想去看话剧,闵峙轻轻亲他眼睛说:“忍一忍,回家就好了,以后不这样了。”
方逢至抓着他西服外套说:“我没有怪夫君的。”他又小声说:“想吃夫君口水。”
闵峙总拿他没办法,到了剧院想抱他方逢至脸皮薄也不让,靠在闵峙手臂上往前走,进了包厢刚坐下戏就开了,闵峙还有点晕,把方逢至抱在腿上坐着问他:“你们家的酒好烈。”
方逢至心疼问他:“头疼吗?”
闵峙头抵在他肩膀上说:“我歇一会儿,你看你的。”
方逢至抱着他好好看着,这是最后一场,越演到后面观众席不免传出些抽泣声,方逢至也情不自禁落了泪,闵峙没睡实当然听得着,搂住他大腿往自己身上带了带,方逢至带着泣音轻声问他:“夫君,他们会死吗?”
闵峙嗯了一声,他身上还有块方逢至早晨放的手帕,轻轻给他擦着泪问:“好看吗?”
方逢至心里难受,身上也难受,他哭得一抽一抽地说:“夫君,帕子…要滑出来了。”
闵峙摸到他腿间,手指曲着不经意顶到了,方逢至坐在他身上发着抖,眸光含水声音颤颤:“闵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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