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和hhbl@槐花冰酪 聊出来的脑洞,峰良原配,will小三上位,前文在hhbl主页观看,有daddy issued的陈老板,写点疑神疑鬼的丈夫贼心不死的妻子还有打算开小 三 上 位 班的狐狸精。很缺德的东西,谨慎观看。
夏老板看着一脸疲惫的陈锡良有些疑惑,怎么了这是?昨晚没休息好?陈锡良和他老公的美满婚姻是整个露娜服装厂都知道的幸福,每天春光满面的上班下班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的夜晚生活有多和谐。但近几日陈锡良白日里来上班的精神状态越来越疲惫,就算晚上再怎么折腾也不应该是这种状态。
夏老板沏好茶叫他来喝,年轻女人拨弄着自己时髦的大波浪,打趣着问他怎么回事啊陈老板,这么点岁数就吃不消了啊?用不用这两天放个假休息休息啊?陈锡良勉强对她笑笑,握着茶杯的手攥的死紧,休息,他现在最听不得的就是休息两个字,陈锡良现在宁愿在公司加班加到能看见第二天阳光晃眼,也不愿意回家面对自己造成的一地鸡毛。
自从他老公发现自己跟他舞厅那个驻唱歌手的地下qing后他们家的氛围就彻底变了味。黄险峰本身就不是什么好脾气和好糊弄的主,为什么聘他来当舞厅副总这个压场子的职位陈锡良比谁都清楚。他家庭条件不好,爹不疼娘不爱的长大,对黄险峰这种比自己大又能照顾自己的男人对他来说简直是一种致命吸引,他没有理由拒绝如此和他心意的丈夫。
黄险峰惯着他,在他面前愿意收敛脾气,做个天下皆知的二十四孝好老公。事业上,服装厂最开始的广告也是他让他们舞厅那些上台表演的男男女女穿上陈锡良厂子的衣服给他免费宣传来打响厂子刚开始的名声和口碑的。生活上他事事体贴,黄险峰是北方人,面对这个南方来的比自己还小的小老婆志气时总是退让三分,陈锡良只要眼睛一红操着那口带着他老家乡音的话骂他,黄险峰什么气都生不起来了,宝贝儿啊良儿啊妹妹啊就开始胡乱的叫,陈锡良骂人没什么气势,软的像黄险峰老家的粘豆包,他听着听着就消了气,甜言蜜语的哄他,直到逗的他连声求饶叫他哥哥才算罢休。
好日子过够了,陈锡良开始想,也许真是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
他没抵得住诱惑,胆子大到在他老公眼皮子底下就开始婚那个外那个情,小男生二十左右的年纪,洋气的英文名叫will,细致温柔,一张嘴花言巧语,偏偏生了双让人看着心软的像小狗一样的眼睛,狗是忠臣,生了这双眼睛的人可未必,will缠着他软绵绵的,他的胸 肌练的很好,陈锡良趴在上面的时候总会忘记很多自己坚守的底线,自己是个已婚的人 妻,他是另一个男人的妻子,这种不能越界的身份让他这段关系中却渐渐找到一种微妙的快乐。
黄险峰每天盯他盯的紧,大到他公司的同事下属小到他今天穿的nk是什么颜色都要注意。陈锡良揉了揉眉心,他现在出一趟门回家黄险峰都恨不得检查一下他nk是不是换了个面穿,现在每天晚上陈锡良回家第一件事就是乖乖tuo掉kz让黄险峰检查。陈锡良一张脸臊得通红,偏偏黄险峰的手依旧不老实,检查到他满意为止才能放陈锡良离开。
他答应过黄险峰要好好过日子的。
真的能吗。
陈锡良躺在will的床 上,听着他说姐姐我好想你诸如此类的话。他还是没忍住,再次赴了will的约,闭上眼睛不愿去想接下来要面对的事。will冷笑,装什么zjlf,反正自己也图他的钱和脸,这么好看还心软好骗的小老板难遇,能捞多少是多少,哄住了以后说不准自己还能上位,到时候什么不是自己的啊...
想到这儿他情话说得更起劲,陈锡良听着听着就开始有了困意,他睡的不踏实,梦里是黄险峰和will在自己眼前不断变换的脸,第二天他坐起身是一身的汗,于是拖着疲惫的身躯去了公司。
助理叫陈锡良,是黄老板打来的电话,说你的传呼机打了没人接,只好往办公室的座机打了...陈锡良吞咽了一下口水刚要站起身,门口就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梳着背头,西装穿的随意,成熟又潇洒,引得大家都往办公室的方向好奇的张望。夏老板捂着嘴说你们感情真好我就不打扰了和黄险峰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办公室。
黄险峰关上办公室的门,阴嗖嗖的声音回荡在空荡的屋里,听着莫名有些让人打冷颤:
“你昨晚去哪儿了?”
“妹妹啊,你又骗我?是不是?”
陈锡良刚要张口,胃里一阵恶心,回应黄险峰的是陈锡良下意识的干呕。
陈锡良忽然不敢抬头了。
他忽然开始恶心。
他忽然开始干呕。
他好像,真的不能好好过日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