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理解舞梦里的“我知道我的命运,就是向世人展示这寂静、这光、这祝福是我的舞蹈,我得到这样的礼物(与天赋双关)只为了再次给予”?
冥冥之中感觉米高集训身上有一种古老的气质。
直到看了印第安原住民植物学家罗宾·沃尔·基默尔写的《编结茅香》,才体会到和原住民的传统智慧如此契合(学人类学的朋友可能体会更深):
“我们每个人最重要的事,就是要了解自己独特的天赋,以及如何把它运用于世界。每个人的个性都得到了珍视和培养,因为要想达成整体的繁荣,我们每个人都要坚定地知道自己是谁,并且以强大的信念践行自己的天赋,这样才能与别人分享自己的礼物。”
“他看到从积雪中怒放的花朵,与狼对话的渡鸦,还有照亮草原夜晚的昆虫。他对它们能力的感激之情越来越深,他开始领悟到,拥有天赋就是肩负责任。造物主赋予棕林鸫唱出美妙歌曲的能力,同时也给了它为森林唱响晚安曲的责任。”
这是天赋是一种责任。
“一股股辫子一样的茅香是作为礼物相互赠送的,不论是出于赞颂还是出于感激,是为了治愈对方还是为了让对方更坚强。茅香一直在流转。当沃利把茅香交给火焰的时候,它是一件已经转了很多道手的礼物,每次交换都使它更加光荣,含义更加丰富。
这就是礼物最根本的本质:它们会移动,它们的价值会随着自身的传递而增加。田野为我们准备了草莓作为礼物,而我们又用它做成了送给爸爸的礼物。一件东西被分享得越多,它的价值就更大。这对于一门心思扑在私有财产上的社会而言是一个难以把握的概念,因为在这样的社会中,其他人本身就被排除在分享范围之外了。”
这是礼物不是据为己有,而是分享与流转。
罗宾·沃尔·基默尔提到了刘易斯海德的礼物经济学,刘易斯海德认为,真正的艺术作品是创造者与世界之间的一种分享行为。艺术是一种流转的礼物。If art is a gift, then being an artist is about being generous.
所以开头的提问的回答是上天/造物主给予了每个生命独特的天赋,米高集训深知自己的天赋是一种责任/使命,他把天赋真的当作礼物平等给予每个人。
这种把艺术当作礼物去给予的深刻思想到底有多少人get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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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一直知道米高集训对于地球母亲的感情和原住民对土地的感恩与尊重有一种共通之处(earth song里也出现了原住民,表现的不是他们对自然造成破坏,而是自己的土地被外人破坏后的悲痛与祈祷),但最让我最震惊的,是他和三江源原住民说过同样的话,一个是梦幻庄园的花坛被野猪拱了,米高集训对朋友抓捕的提议说“不,我不会那么做的,因为是我搬进了他们的家”。另一边,三江源草原被鼠兔打洞,藏民用煨桑的方式表示歉意,因为鼠兔是先来到此地的居民(我同事亲口从藏民口中听到的解释)
另外,罗宾·沃尔·基默尔还写到
“在向北的旅程中,纳纳博卓找到了草药老师。他们给了他维英伽什克并教给他同情、善良与治愈之道,即便对于那些犯下严重错误的人也是一样,又有谁从不犯错呢?成为原住民意味着要让治愈的循环包含一切造物。编成长辫子的茅香为旅行者提供保护,纳纳博卓把一些茅香放进了包里。一条充满茅香芬芳的道路会将所有需要被宽恕的人带到原谅与治愈之地。茅香不会只把礼物送给一部分人。”
这段话某人说毫不违和,虽然米高集训的印第安萨满祖先和罗宾·沃尔·基默尔不是一个族的,但是印第安原住民的传统智慧很多是共通的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