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摘】每一个诗人和作家都会面对被遗忘和被误解的双重焦虑。“生命短暂,艺术长存”——歌德曾用这句古希腊箴言自我勉励,“生活艰辛,艺术欢欣”——席勒的改写是为了自我提振;卡夫卡销毁手稿的遗嘱,在我看来,恰恰是极度爱惜羽毛的表现,他害怕那些残缺的不完美的作品毁掉自己的后世形象,故而决意“抹去痕迹”。而布莱希特生命大部分岁月都动荡不安,他对于“声名”这件事的心态十分复杂。《诗人们背井离乡》这首诗写于最初的流亡岁月,他认识到“流亡”是诗人的宿命。于是他列举那些著名的流亡诗人的名字,最后让自己也站进流亡诗人的行列,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像是在为自己颁发一枚荣誉勋章。这种宿命感与归属感,留名的自信与怕被遗忘的焦虑,我们还可以从另一首《拜访流放的诗人》里再次得到确认。黄雪媛《早上苍老,傍晚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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