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像是少女的英雄主义,也是中女的权宜之计。
我跑了最后一首歌,明明我的家与场馆内众多带着真心千里迢迢赶来的少女们比都算近,我还是早退了,也不知道在赶什么,又不着急上班,又没有即将开场的演唱会值得我这样做。开场前水泄不通的场外空空荡荡,天花板每隔十几米吊着一个狭长的屏幕,贴心地转播着馆内舞台上的状况,我默默在心中与正在说着感言孩子们抱歉地告别,不客气的脚上落力地疾走着,远远看到地上躺着一张纸花,我顺手捡起看了一眼,“心里的人只有你”。
我把它和我包中的众多纸花塞在一起时,我也完全走出了场馆。
看到场外站满了等待孩子的家长,立马又回到了现实的成人世界,我彻底出来了,即使拿着票也没办法再回去了。外面的大人是大人,里面的小孩是小孩,拿着依然闪着绿光的应援棒的我好像什么都不是,我在中间的走廊往车站赶,离开同类变成异类,大人与我的年龄差同我与小孩的年龄差都差不多,所以也说不上来哪边才是我同类哪边才是异类。自成一类的我走在人少的路上,路很顺,只是走得有些落寞,但那是最不重要的,不需要太矫情离别,因为只要备好钱,下次见面的日期又会变成显现的数字。
途中有家长问我演唱会是否已结束,场馆紧闭的大门内居然传出了尖叫声,快了快了,我回答他们,快点快点,我加快了脚步,势必要在那群真正的,强壮的少女们出来之前强占到发财车的席位。
昨晚走得早到家早睡得也早,不影响今天坐在工位仍是萎靡不振,想用世界上有他们六个这样的人怎么也会有像你们这样的人作为理由来无差别攻击我每一个同事,刷到机场图,这两天给我留下了将近100G影像资料的六个好人离开了,一大早的他们也赶着回家,赶着去工位,赶着准备下一场即将开场的演唱会。
我希望世界和平,希望没有天灾人祸,希望没有突如其来的病毒,希望兜里永远有能花在自己身上的闲钱,希望我的偶像能让我有下次还想再见的欲望,希望我的同担好友永远不在我跟前跑路。上班了,开始保持坏心情,直到下次拿着门票再次走进场馆,继续让六个好人承担起让我快乐的艰巨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