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 苗疆瓶x蛇妖邪
《灵蛇蛊事》(一条苗疆最有出息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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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
三个人马不停蹄地挖了近一个多时辰,且不说挖了多深,搬出来的土已经有些可观了。
吴邪无论是当蛇还是当人的时候,都没干过这种活,不一会儿脚底就磨起泡。他扶着腰,拄着铁锹,最后那点力气用来揶揄胖子。
“这么大个工程就靠咱们仨,得挖到明年。胖子,要不然你就从了吧,等我和小哥挖过去,正好给你孩子包红包。”
“你还有工夫贫,还是不累!”胖子说话也带喘。
“你实话实说,是不是还有备选计划?”吴邪越想越觉得这事不靠谱,胖子说的是实话吗?要是他们不来,难道胖子真就在这等死,那可不是他的风格。
果然,胖子一笑:“当然有,你们要真不来,胖爷就把牙司职位一辞,转头亡命天涯,还当浪子去。”
就浪吧,谁能浪得过你。吴邪还想杠两句,一回头却见张起灵闷声干活,脖子上的纹身都爬上来了,这一晚上属他最实在。吴邪一咬牙,弯下腰又去铲土,却被胖子一拦。
“哎行了,去那边歇歇喝口水,真把你这水蛇腰累坏了,我可没蛇赔给小哥。”
吴邪嘴硬:“少看不起人了,小爷一点都不累……”
“不用挖了。”张起灵突然道。
他今天一晚上都没怎么说话,此刻二指摸着墙壁,似乎在寻找什么。
胖子也问:“小哥,有什么发现吗?这地方也是吴二白找的,他说从这里挖就可以。”
“确实。”张起灵说着,在一个位置敲了敲,内里传来回声。
吴邪耳朵顿时立起来:“空的?”
张起灵点头:“这里面有通道,但还不知道是通向哪儿的。”
“那还等什么?”胖子顿时乐了,“我就说,二爷为人仗义,不会丢这么不靠谱的工作给我,原来是都安排好了。天真,你二叔还是心疼你的。”
吴邪懒得跟他贫:“说正事,这通道封死了,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 那浮土下面是一面砖墙,砌得又整齐又密实,靠铁锹硬砸得把他累死。
“那还不简单,看胖爷放一炮给他炸开。”
“不行。”张起灵道,“这地方承重不稳,一炸整个通道都会塌掉。”
“啊?那怎么……”吴邪话音未落,就见张起灵已经把墙壁上的土拂去,探出双指猛地插入那砖墙缝隙,一用力,随着周围的土渣掉落,居然生生从墙里抽出一块转来。
“……”
吴邪和胖子面面相觑,都在彼此的眼中读懂了一个意思——牛逼。
本以为闷油瓶开了头,后面的事就简单了,可是等他又用同样的方法抽出两块转,便停下,看向上头。
吴邪和胖子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便也明白了。
这地道应该有年头了,上头支撑的木质结构已经不稳,现在有砖墙撑着,地道入口还能维持平衡,他如果把砖块都抽走,塌方就是一眨眼的事。
事情到这里,就又停滞了,胖子摊手:“咱们还得先弄点木料,把这里加固上。”
木料好说,寨子里有的是,但是怎么弄过来是个问题,今晚上肯定没戏。
回到地面,胖子唉声叹气,说白忙活一晚上。吴邪却突然摸了摸身上:“我的碗好像落在洞里了。”
胖子无语:“那招财碗你还真随身带着?算了吧,寨子里有的是,回去胖爷赔你十个。”
“不行,我下去拿,很快的,你们等等。”
话音未落,吴邪轻盈地跳进洞口。
他拎着油灯在洞里仔细查找,很快就看到了小银碗的反光,就在砖墙的旁边,刚才蹲着刨地有些硌得慌,就放在了一边。吴邪捡起小银碗,拍了拍碗底的灰尘,踹进怀里,起身时视线和那砖墙上的洞刚好对齐。
鬼使神差地,吴邪走上前,朝着那砖缝中间看过去。
这墙垒得很厚,闷油瓶抽了三块砖,也只有很小的一道缝隙透到里面,黑布隆冬,什么也看不见。要是有光就好了,吴邪举起油灯,朝里面照去……
地面上,胖子单方面和张起灵讨论顶住这隧道的方法。闷油瓶偶尔会点个头,或者说个“不行”……突然,他脸色骤变,一个翻身跳了下去。
胖子被他吓了一跳,随后也意识到吴邪去的有点太久了,他连忙跟上。然而当两人赶到,却发现地洞之内居然空无一人。
“这、这怎么能够呢?”胖子也是吃了一惊,“我们亲眼看着他下来的,这下面也没有别的路!怎么就不见了!天真,天真!别躲猫猫了!”
没有别的路吗?
张起灵皱眉。
油灯还在角落里,是被好好放在那里的,说明吴邪是“有准备”的消失,而非遭遇突袭,但是他没有留下任何记号,甚至来不及吹一声鬼哨,说明事情发生在眨眼之间。这似乎有些矛盾,但有一种情况却完全符合。
张起灵的视线落在砖墙下的衣物上,再看向砖墙的缺口,那缺口太小了,光照不进去,人也进不去,但却刚好可以供一条小蛇通过……
……
吴邪是被冻醒的。
睁开眼,他发现自己在一座山洞之内,墙壁上有烛火,勉强能看清周围的环境。
这明显是一座有人居住的山洞,洞里有床有案,桌案上堆着好几本书,还有笔墨。吴邪卷了卷尾巴,发现自己现在是小蛇的形态,正蜷缩在一个很大的盒子里,身上还被用红布扎了一个蝴蝶结,身边有碗筷,有点心,全都扎着红布……
“……”
这好像是一个食盒,而且是婚礼上装百果喜糖的那种。
吴邪有些发懵,什么情况,他也成了“喜糖”了吗?喜盒里放条蛇是什么吉祥寓意?没听说过啊。
“阿祖不吃蛇。”
突然,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吴邪打了个激灵。他被拎了起来,紧接着,吴邪看到一张脸。
那是一张绝对算不上好看的脸,甚至有些惊悚,因为和她的身材比,头实在太小了,像猴子一样。对方的身体非常魁梧,胳膊细长,总之像是一个妖物化形失败的反面案例。
吴邪自己就是蛇妖,不至于被吓到,他所惊讶的是,这个小头人居然穿着一身带着精致刺绣的嫁衣,这是一个女孩子,或者说,是一个“新娘子”。
可谁会和这样一个人成婚?
吴邪脑海里一下子回忆起胖子说过的话,历代的“活神仙”都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他以为只是说智力认知方面,没想到还是“畸形”。
叫“阿祖”的怪异女孩摸了摸小蛇的身体,似乎很感兴趣:“你不咬阿祖,是好蛇。”
吴邪意识到对方似乎没有恶意,便也乖乖地盘着,暗中观察周围的情况。
好在,装宠物装无害这一方面,他非常娴熟。吴邪在猴女的手指上蹭了蹭,游刃有余地卖了个萌,对方果然很高兴,离开从食盒里掰开一块点心给他。
吴邪被从食盒里挪到了桌案上,看到这里摆了一摞一摞的书,并不是四书五经,也不是名家典故,全部是民间比较流行的话本子——《白娘子永镇雷峰塔》《崔莺莺待月西厢记》这种,还有一本《霸道牙司爱上我》。
“……”
通过这些书,至少可以判断出,女孩应该不是非常暴力的人。
吴邪在桌上转了几圈,努力用肢体语言表达:他想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他记得他和闷油瓶胖子在研究地下通道,他回来取小银碗,临走前好奇地往洞里看了一眼,之后发生了什么?好像是……好像是看到了一双眼睛!
对,眼睛,记忆如云雾散开,吴邪记得自己看见了一双带着血丝的眼睛,之后便感觉身体被吸了进去。危险扑面而来,他身体本能地被唤醒了自保机制,化成原身蜷缩起来,之后便失去了意识。
这里是地道之中吗?
不对,这和他们之前看到的地道结构和土质都完全不一样。而且这个猴女的眼睛也不是他昏迷前看到的那双。这是另一个地方,他极有可能是在昏迷后,被人移动到了这里。
吴邪又梗着脖子看了一圈,发现除了头顶有一些天光之外,并没有别的出入口。
猴女……吴邪不太想这样称呼她,眼前的人虽然怪异,但种种行为依旧指向她是一个人,一个年纪不大的,可能出生以来就被囚禁于此的女孩子,她自称“阿祖”,那就还叫她“阿祖”吧。
阿祖好像看懂了他的意思,说道:“你是不是从外面来的,你是从里面来的。”
她指了指另一面墙壁。
吴邪一怔。山洞里很安静,但是因为阿祖的体型太大,活动起来,就算衣服的摩擦声对于小蛇而言也是巨响,所以当此刻,阿祖没有动作的时候,吴邪才能安静地倾听,很快他就意识到,墙壁的另一面,也有一个“人”。
“那是阿祖的姐姐。”阿祖说,“阿祖的姐姐把你从小孔里‘推’出来,送给阿祖。”
阿祖又说:“但是阿祖不吃蛇。”
——那我可真谢谢你。
吴邪想。
TBC
后面是小蛇要“有出息”的剧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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