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 文/天晓
低音是沉得住气的。它不急着说,只是慢慢地漫过来,把人裹住。十一月七号
那个弹低音的人,去年还在舞台上拨弦,如今余音还在,人却走了。
上周六,一屋子的人,开始都坐着,像在等什么。等什么呢?等一个永远等不到的人。
后来不知是谁先站起来,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他们开始舞动,笨拙的,随意的,却是活着的。
低音提琴终有朽坏的一天,可那个声音,会在某个黄昏突然响起。
人们举起杯,为所有留得住的,留不住的。
生命,在告别的间隙里,我们起舞。不必沉重,因为终将散场,才让每个音符都有了重量。 http://t.cn/AXfHzoz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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