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狼组#
兄弟哭着求我说想吃女同
而我的角色理解只剩下兔头,so
其实德克萨斯说不上对拉普兰德是什么感情。
爱吗,有。恨吗,好像也有。她们只是不太一样,而和很多事相同,她对她们之间的不同并没有太多想法。发生了就是发生了,然后呢?
很偶尔,她躺在床上也会想,如果她没有离开叙拉古,如果她也留在龙门,她们会向以前一样亲密无间吗?她想象不出作为家族成员的自己,也想象不出穿着物流制服的拉普兰德。
她的床正对着窗户,月亮正好能照进来,同叙拉古一样的月亮。床单雪白雪白,白得发凉。月光下有时躺着拉普兰德,有时是她,更多时候像现在这样,什么都没有。
她们在这时候总是保持沉默。黑色的狼,白色的狼,像一部默剧。她不喜欢老电影,而拉普兰德喜欢热闹。于是她们很快又抱在一起,滚进月亮照不到的黑暗里去。
洗澡的时候她看到拉普兰德腿上的源石,黑色的,她没有。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她们成长于同样的土壤,却太不相同。把刀架在彼此的脖子上时,她会想起晚餐是她们常去的那家意大利面吗。或许她们也会像那家店的老板一样,死在巷尾,谁都活不下来。
她们都不喜欢叙拉古的雨,淋浴的热水则是另一种感受。水把她们都润湿,干净的、温热的,皮肤黏连在一起,发丝也缠绕起来,是一片灰色。不像拉普兰德,也不像德克萨斯。
故事原本该是这样的。从开头到结尾,她们从未分离。而刀把她们斩开了,赋予她们不同的路。一块是黑,一块是白。
她猜这是好事。水滴从她的胸口滑下,顺着曲线,与拉普兰德身上的水流交汇,然后消失在趾间。她们可以选择再次相拥。不为宿命,只因她们足够自由。
发布于 云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