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店主营羊肉面和烤羊肉，所以无论春夏秋冬他每天第一要务是剥红葱。夏天生意好些，人们喝啤酒吃烤肉到深夜，他端茶递蒜，数签子拿纸巾忙不停。仅仅观察儿子的表情就知是否挣钱，可他从不问、恐儿媳多心。生意淡时就整晚和儿子坐在烤炉旁，他眼里有那么热切的光，想和儿子聊几句。但两个男人像两条平行线，只偶尔短暂交集，又各自摸索前行，很多话最后都变为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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