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瑞 短打
来自@雨訊不再來 的糙汉x寡妇
丈夫死后,张含瑞搬了家。新房装修的时候,老师傅叫了他的徒弟来当帮手。小伙子20岁出头的样子,很高,夏天穿着黑色汗衫,露出肌肉线条明显的臂膀。瑞先暂租了隔壁,她不喜欢来监工,但一天也会来看两眼。她站在门口,小伙子铺地砖的时候,低着头一步一步挪到她的脚下,甘甜的香味越来越浓,在装修的尘土气中像一片净土,此男蹲在她的脚边,看到她高跟鞋中露出染了海棠红的脚趾,包在黑丝中的脚在他靠近时抖着往后退了几步。
他抬头,这家的女主人有着漂亮的水杏眼,也恰好看着他,眼尾上勾,可张狗圆不能说她是魅惑的,因为她的脸看上去又清纯无比,完全看不出比他大五岁。她好像没有丈夫,因为只有她会来监工,她比张狗圆去过的任何一家都好,时间合理,饭菜饮水总少不了他们的,更重要的是,她真的很漂亮,张狗圆不拿工资也愿意给她免费刮腻子。
软装进屋的时候,师傅们基本不来了,留他在这里和搬运工人一块搬两天,基本就完成了。她订的是劳伦斯沙发,很大,要分开搬几趟,最后一次的时候天空忽然下了大雨,把几个搬运的人淋了个透,家具公司的人还有下一趟,坐上车走了。他湿淋淋地站在楼道里,怕弄脏新装修的地板。张含瑞从电梯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可怜样,她踩着高跟鞋去拽地上的狗圆,把他推进了自己家里的淋浴间。
家里没男的衣服,前夫的东西被她烧光了,她只好外卖点了男装,但低估了尺码,小伙子穿上时紧绷地贴在他身上,有点可笑。张含瑞给他倒了板蓝根,又随便烧了点粥,雨一直没停,天空完全黑下来,霪沉潮湿,张狗圆也一直不提走,只是拉着那一双狗狗眼,坐在张含瑞身边。明明家里开着空调,但空气不明不白地热起来。
太难受了,好久没接触到的年轻荷尔蒙猛烈地朝她扑来,无处不在地将她完全包裹住。张含瑞蹭了蹭大腿,从沙发上站起身,她逃也似的,走得飞快,可是手还没碰到房间的门把手。一股很重很迅烈的力量从她背后将她捉住,男孩子坚实有力的手臂深深地环住了她胸脯,呼吸在她耳边喘得促热,“姐姐,你要去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