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有所求到无所求的过程,好像亲眼看着泡沫在空气中破掉,看起来发人深省,实则无足轻重。
我不再幻想由某个人产生的生命的某种可能性、我不需要刻意寻求“被需要”的感觉,因为我在生命中任何场域都足够闪亮。
我不再觉得某个人有多么特殊和不可替代,而是更多地发现了这个人是因为受到我的瞩目才显得耀眼。
我不需要再被任何人看见或是特意赋予特殊的意义,这种平视视角的凝视如同透过单向镜的窥视,暗含着打量。当我对这种视线的回应被默认为一种许可,现在我不再需要、不再容许,那么如果还要继续看的话,仰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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