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er-阿猫
26-03-24 15:57 微博认证:娱乐博主 超话粉丝钻咖(诗情画奕超话) 头条文章作者

#欺花#

随笔

脚下的时间轮盘缓慢却不停歇地转动着。
数不清这是第几次轮回。
花枝盘旋在头顶,王冠还未散去,手里的花弓却不自觉地垂落。
这把跟随她征战多年的弓上掺杂了太多斑点,时隔多年,欺花早就不记得这些血液滴落时祂们到底是何种情绪。
这是她的荣耀与勋章。
走到这一步的馥枝不无辜。
欺花也并不无辜。
像是多年徘徊不散的阴影,花枝的每一次震动都在提醒她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世界『仲夏』已破碎。
又一次,群山欺花站在了自己面前,祂那双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血色双眸里充斥着的还是那样浓烈的质问。
“你还在坚持什么?你是星海仅剩的馥枝,你在为谁而战?”

怎么会是这样的呢。
由我怎么会,祂怎么敢!
这位带领馥枝将世界征战至四星的领袖在某一瞬间竟然也生出了极为荒诞的情绪。
最信任的人背叛了自己,在埋骨之地结束的前几分钟强迫仲夏全种族发起投票成为裁决,又利用权限将自己的领袖职位辞去。
最后,任由『仲夏』带着整个馥枝族一起,在第四道钟声响起时破碎在这道时光长河里。
所有的一切,只是因为看到了其他时间线里更璀璨的存在。
灵魂之火因痛苦而更加璀璨。

群山欺花除了一滴眼泪之外什么都没得到。

她必站上高位。

午夜梦回,尘封的记忆会找上门来。

恶魔酒馆,对于神明和恶魔来说,白天还是黑夜都没什么区别。
不过一念之间罢了。
愚钝凭空出现的那一刻,一眼就看到了斜靠在窗边托着下巴静静看向窗外的欺花。
欺诈之花的花枝层层缠绕,挽出一个漂亮的形状,祂正托着一杯酒,在欺花耳边摇曳着。
这很欺花。
愚钝没说话,祂径直坐到欺花身旁,与祂一同看向窗外。
恶魔酒馆外的世界没什么特别,碎星无规律地在世界里游荡。
这样的景色上千年都不会有变化。
似乎过去很久,身边的人才慵懒地递过一节花枝—那是另一种味道的红酒。
愚钝不客气的接过,目光落在神明游戏的大屏上。
载酒寻歌。
第23168场神明游戏,我的世界。
愚钝收回目光。
“在想什么。”
欺花的目光没有半分偏移,祂露出了愚钝来到酒馆之后的第一道轻笑。
“载酒寻歌。”
愚钝漫不经心地将视线转移到别处,装作没看到祂手腕上那朵半开的欺诈之花。
“这是不是对赌的最后一场了?说起来,这次的游戏很有趣,你觉得呢?”
欺诈之花的香气浓烈了一瞬,欺花终于转过头来,对上愚钝那双没什么光泽的,带着看破一切的目光。
半晌,再次轻笑。
“的确有趣。”
我的世界。

欺花的世界属于哪一个呢。
是『灯塔』还是『仲夏』?
当年的她没能守住『灯塔』,后来的由我毁灭了『仲夏』
似乎哪个都算不上。
世界已经不重要,馥枝,只有馥枝。
只有星海每个纪元里诞生的馥枝活下来。
这是由我为她套上的,永恒的枷锁。

“咦?”

于万众瞩目中,一人狂欢。

那个站在猫的理想上扬帆放声大笑的背影,她能够改变这一切吗?

世界属于裁决,裁决要自由,载酒就自由。

无序星海史无前例的,将世界拉出入侵序列之外的存在。

载酒寻歌。

她能够找到新的出路,带着无序星海走上另一星轨吗?

欺花不知道。

从来没有人这样做过。

但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已然渡上一线白光。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