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靖邦按:去年恢复创作模式以来,重读经典是让自己保持情绪最好的办法;一边干活一边望着高山般的参照系,对自己是怎样一种苛求与鼓舞?所谓经典,我指人类小说最发达的一段时期的作品,19世纪的法国和英国以及俄国白银时代;也读少量堪称经典的现代作品,例如四十几年来重读了三遍的李劼人大河小说三部曲。其第一部是《死水微澜》,三十年代中叶出版的。还没动手时他就函询上海的中华书局主持者舒新城,这个计划能不能出版并付相应稿酬。舒先生立即复函说没问题。我纳闷的是李劼人当时只零星发表过一些短篇小说,年龄不过三十多吧,名不见经传,作品也还没动笔,舒新城为啥就那么有把握?当时的中华书局上海编译所是大量译介了欧罗古典名著的大出版社。只能猜测是茅盾先生早已从年轻的李劼人发表的一些短篇看出了大师格局,早已对舒新城等编辑说起过李劼人。『李劼人凌子风与《死水微澜》--文史--中国作家网』http://t.cn/AXfEiF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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