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赞英曾在《十三邀》里说过“下辈子不跟丈夫过”,因为自己被丈夫曾孝濂和家庭困住了,引发了很多讨论。
看到《人物》登的这篇张赞英自述,说自己也努力争取过事业的机会,但数度错过,关键节点都是“母职惩罚”。是社会、工作单位、家庭内部都觉得,工作不是女性最重要的事情,女性理应第一考虑家庭。
工作单位毫无人性以“开出流产证明”的方式要求女性必须流产才能获得关键的上升通道的工作机会,而即便母亲痛苦地在孩子和事业之间选择事业,单位最终还是对她视而不见,这是残忍之上的残忍。
张赞英有可以留在北京的工作机会,又忍痛放弃,返回昆明“兼顾”家庭。
她会鼓励丈夫曾孝濂积极评职称获得了更好的待遇和地位,但曾孝濂有没有这么积极鼓励支持过她呢?他为什么不能在妻子可以留京的时候说先留下吧我可以在昆明又上班又照顾孩子。
每一个又工作又当妈妈和妻子的女性真的已经用尽全力了,付出了比成功男士们更艰难的努力。曾有朋友问我什么是“母职惩罚”,说做母亲怎么会是惩罚呢。可是这世界就是按照惩罚母亲的方式在运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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