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刘良近20年不做婴儿和小孩尸检#
连法医都得提前录好“遗言”,才敢把尸检报告写下去。
刘良教授,业内顶尖的人物,亲口说的。
他压力最大的时候,不是面对尸体,而是面对活人。
那回是个小姑娘,解剖的时候他哭了好几场,根本忍不住。但更难的在后头:孩子不会说话,家属不懂专业,他一个人,感觉是在对着一个庞大的机器较劲。
“是实话实说,还是伪造数据?”
这话从他嘴里问出来,本身就够荒诞的。他选了前者,然后麻烦就来了。
有团队的网暴、威胁,被审问、调查,甚至被人跟踪。
你猜他怎么着?他预先录了视频,交代家人万一自己出事,该怎么救,律师该找谁。他把后事,当成了坚持真相的“护身符”。
我就在想,是什么样的一种环境,能把一个主持正义的专业人士,逼到需要提前安排自己的“身后事”?
这到底是法医的困境,还是所有人的困境?
他说良心战胜了恐惧。
但这胜利,代价是不是太大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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