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学时间长了猛一读社会学常常带给我一种突如其来的精神打击,仿佛人类历史上大部分自我管理具备发展成精神桎梏的潜在风险,仿佛人类的进取逻辑注定把大部分课题从普通的入口走到极端的尖塔,仿佛人类最大的物种局限不是缺乏超能力而是对多样化思维空间的迷茫和工具理性的重压,虽然人类自称追求多样化,但本质上大多数议题无论向东向西归根结底每个人都在向上、而什么是真的向上才是人的局限带来冲突和社会问题的根源,但在根源前五花八门的向上引发的凡庸的潮涌已经够人类喝一壶了,但人类难以珍视凡庸本身又是这所有冲突的一部分。人类创造了大量美丽的玄关和厅堂,又把它们都推向毁灭性的阶梯,人们在各种各样的存在主义困境里宣布合理性,然而享用现实的一种智慧可能是浅尝辄止或蜻蜓点水,但肤浅也从中诞生,仿佛一切都是双刃剑,包括每一种食物,但相对以上所有智慧的问题,食物更像是人类文明中畸形隆起的至高点,它不能被工具理性殖民,生长得格外繁盛,如果投胎时我们看到的每个文明都是一片风景,那么吃好吃的应该是人类文明中突出的观光景点特色必玩,所以我们还是应该多吃好吃的,来都来了。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