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峰# [蜡烛]
张老师心脏病过世,这条让全网意外、难过的消息突如其来。收到不少同学留言说,我们都一定要注意身体。可能很多同学亲历最近备考、上课的忙季,也觉得我们老师们很累吧。不仅CPA(这本身就是一个以高负荷而闻名的职业),我看法考的老师们如佳佳@行政法李佳 也感慨身体第一。
斯尔成立后这些年,工作忙是忙,但整体上的“累感”其实降低了不少,无论是身还是心,即使去年遇到了意外风波,让身边许多伙伴也陷入很深的情绪漩涡,但绝绝绝大部分工作时间,我们都是不仅充实而且开心的。在我早些年工作量顶峰的时候,我曾有过接近全年无休——没错,就是一周七天工作,一周接一周。
记不清哪年了。我真的是一个记性很好的人,实在记不起年份,大概是真的生理性忘记吧。我在事务所工作,技术部虽不同于审计项目组需要外勤、做底稿、与客户周旋,但一个忙季曾负责过近20个各类项目的技术复核,有IPO、有发债、有定期质控、有KAM、有上市实体、有监管问询……每一份复核后的报告都需要技术部签字后,项目组才能签发,我常常工作到深夜,而那时我又破天荒地走上了兼职讲课这条路,年审忙季与授课旺季完全重合。有时,白天全力看报告,晚上抽空去录课,一边是我热爱的技术工作与责任,另一边是学员对更新课程的期待,没有退路。
有许多次,大概12点左右下班,打车到几十公里外的郊区录课基地上课,抵达后、化好妆就1点多了,录到3、4点回家睡觉,第二天7、8点再去所里看报告。录课基地的小伙伴们也陪着我加夜班,所以后来和他们也保持着联络和很好的关系。也奇怪,那时白天从来没有同事说过我疲惫、困倦、气色不好,可能真的是年轻吧。我是这样,郭老师@郭劲男Tobias 也时常这样,我们那些年就像难兄难弟。
周末的两天,还有面授,上课地点车程距我家一个半小时,8点上课,我大概5点多就要起床收拾。那年觉得自己实在上不动了,再能拼,也需要留些时间给自己、给家人,但机构托朋友托领导说帮帮忙,又不好拒绝,有个机构的老板人也很好,说即使我不挣钱也希望给学生们找到好老师,小金老师我们都信任你,来上课吧。我又这样坚持了好久,现在还记得那些阶梯教室,潮湿的老式楼道,斑驳的大理石地面,还有面授班洋溢着热情的学员面庞,他们都格外支持爱护我。
有一天我好累,头昏,早早睡下。半夜12点左右,头痛欲裂(原来可以那么痛)醒来,不巧还是自己在家,量了体温38.5度,但自己觉得情况不好,穿上衣服打车去急诊。人的意志力和心理作用是强大啊,分诊时护士再次测量,说,你这什么情况,40.8度,成年人没这样的。家里的体温计坏了。好笑的是,38.5,我还可以自己独立去医院,听完40.8,就在旁边瘫了下来。然后家人赶来,我打点滴,一周才彻底恢复。
那之后,我觉得真不能这样了,我应该有更多的时间,关照自己的身体,陪伴家人和老人,要先学会爱自己,要懂得子欲养而亲不待。对于工作,要热爱要自驱,更要懂得选择懂得平衡,要在自己价值观念认同、志趣相投、长期成长的环境里,努力但不要着急。后来,技术部的前辈和朋友们,他们博学也谦和,时常让我感到任何事情想要做好,都要在千头万绪中保持平和,注重积累,而非一蹴而就。
张老师的新闻让我心里感到很沉,我好像想起来好多年前的自己。@小夏老师_Evan 小夏老师说有幸与张老师共事,他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很好的人,我看到他的社媒上,经常吃着盒饭、拍摄和答疑,时常与团队在一起、共进退,这样不讲排场、没有阶梯也是我们一直所坚持所欣赏的。我与张老师有过一面之缘,很想能给他献一束花。
希望我们都有所追求但不刻意,渴望成功也接受平凡,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幸福地生活,可持续地发展。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