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雪刀 26-03-25 02:35

特别想问的是,为什么是现在?
不是最年轻的时候。不是在激情尚未被权力与责任切割之前,也不是在尚可轻易反悔的时候。偏偏是在历经分离之后。在世界开始用制度与头衔而非名字来称呼彼此之后。产品姐再怎样调侃祈愿,在一起这个概念对于此刻的他们总有迟到的严肃性。
政治的时间从来不是线性的。以选举为节点,以权力更迭为呼吸间的换气。每一次周期的终结都意味着某种意义上的清算:过往的选择、未竟的承诺、以及那些被推迟的私人生活。站在这样的门槛前人不得不重新盘点自己的一切。不仅是理念、阵营与未来的布局,还有被反复搁置的问题:在这一切之外,我究竟要与谁共享余生?
如果答案依旧指向同一个人。那么现在便不再是偶然而是一种必然。不是因为时机多么完美。再晚就觉得太迟。
四十岁了。它既不年轻到可以肆意挥霍未来,也不年老到足以坦然接受终局。不到知天命的年纪,也该足够懂人生不是永恒的叙事。三十岁时以为分开只是一个逗号,后面还有很长很长的篇幅,时间是无限的,错过了可以重来,失去了可以再找。
大洋彼岸六七十岁老当益壮,也有同龄人已经作古。历史的书页翻得那么快,而人的寿命终究是有限的,这件事在他们这个年纪恐怕已经不再抽象。
世俗主义在此刻显得那么冷峻。我不知道有没有轮回转世,下一辈子还能不能遇到你。
我愿意为你。

发布于 加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