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汞组合[超话]#
那就写点新婚吧,难得有情人,黄老板陈老板日子也要甜蜜蜜。
大酒店订的气派,来来往往的人太多,黄险峰站在门口迎来送往,却时不时望着手表等待婚礼开始前的每一秒的时间流动。
早上接亲,陈锡良眼底下有层淡淡的乌青,黄险峰心疼,这婚礼的习俗永远从后半夜忙到清晨,他没睡好黄险峰也蹲在家门口吹了一晚上的冷风。他睡不着,也不是恐惧结婚,人总在面临人生重大转折点时总会萌生出一些前所未有的哲理,他上学时候吊儿郎当,现在却在思考婚姻的意义除了爱还有什么。兄弟叫他进屋打会牌,他挥了挥手说自己玩吧,我们家良儿不喜欢我身上有烟味。兄弟不屑嗤笑,峰哥也是结了婚了转了性了,行,哥几个看你能撑多久。兄弟进了屋,黄险峰坐在泥砖台阶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手表,从城里特意雇来扛着摄像机的婚庆团队从门口进来,他才后知后觉反应到他马上要结婚了。
和陈锡良一起。
陈锡良家在南方,父母没得早,自己在这边打拼,接亲的地方除了他的长辈就是几个和他合伙开服装公司的合伙人。年轻女人姓夏,是露娜的另一个合伙人,她在门口堵门,清脆开口,黄老板拿出点诚心啊,红包都不塞这门可不好开啊。一群人笑闹着塞了红包开了门,陈锡良就坐在大红婚床上看着他笑,黄险峰看得有点脸红,他今天穿了身燕尾服,好看,不是常见的款式,他穿上就是不一样。藏鞋这种环节陈锡良不想为难黄险峰,从身后拿出来递给他,走吧,穿上鞋,我们一起走吧。
他不需要用什么证明他的真心,因为决定和他在一起的那一刻就早已做好了和他一辈子一起走的决心了。
上车时陈锡良小心翼翼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帕,里面包着几块软乎乎的甜米糕,陈锡良用带着乡音的话语和他黏糊糊说话,声音比米糕还要软上几分:
“你早上是不是没吃饭,先垫垫,还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呢。”
黄险峰看着他眼里柔情似水,他还记得自己喜欢吃甜的,他把一块米糕塞进陈锡良嘴里,一起吃,你昨天晚上是不是也没睡好,一会迎宾你去后台休息会,交给我就好。
到了现场,距离婚礼开始没多久,黄险峰站在后台看着对着镜子整理衣服的陈锡良忍不住开始踱步,面色严肃,看起来无比紧张。陈锡良比他淡定得多,问他怎么这么紧张,晓兰说这叫什么来着?婚前恐惧症,你是不是也有点?
黄险坐在了沙发上抱着他,脑袋在他的小腹上蹭来蹭去,寻求安慰般的撒娇。他声音闷闷的,语气里有些莫名的难过,对着陈锡良道:
“没什么,我娶到你太开心了,我怕他们嫉妒,不敢让他们知道我多幸福。”
陈锡良捧着他的脸,黄险峰的脸还有点脸颊肉,他揉了揉,郑重的对他说:
“那我希望你让他们知道你有多幸福。”
他们俩一起走过长长的红毯和喜庆的充气门,他挎着陈锡良走过,仿佛要走过一生般漫长。
他们交换婚戒后黄险峰拿起了麦克风,用力握着陈锡良的手,声音有些抖,却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接下来这首歌我要送给我的爱人,陈锡良。”
“这是我一生中最兴奋的时分,谢谢你,我爱你。”
伴奏声缓缓响起,黄险峰看见陈锡良偷偷抹了眼泪。
他明白了婚姻的意义是什么。
是我记得你的喜好,是能在你的怀里随心所欲。
是面对你的爱意时。
连眼泪都是甜蜜的羞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