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最后一个beta,没有信x素,也不用被信x素裹挟。在这个ao相互吸引的世界里冷漠生存,无法和任何人共鸣。
作为唯一一个异类好像挺孤独的,但beta认为自己是唯一一个正常人,是他孤立了全世界。
救助院联系他,希望他能把那个让所有人头疼的alpha领走时,beta是拒绝的。
此a是孤儿,听障,信x素太过强大且因为腺t坏损,总是无规律强释放。
“太可怕了,没有人敢靠近他。”院长说,“一直用抑z剂会损害身体,不用的话又会影响到其他人。”
beta心想:哦,平平无奇的残疾少年。
“可我没有养孩子的打算。”beta说。
院长:这属于特殊情况,我们报上去可以给您减. 税的。
beta虽十分富有,但该省还是要省的:啊好的好的其实我非常有爱心,这个alpha以后就是我亲弟弟。
alpha生着病,意识经常不太清醒。
他感觉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环境,被陌生人扒拉,于是放了个大招,用信x素驱逐他——驱逐了个寂寞。
beta无知无觉,没事人一样继续用热毛巾给他擦脸,喂了点水,“饿不饿?”
alpha不理他。
细细致致照顾了好几天,也尝试沟通了好几天,alpha一句话都不说,beta把他助听器摘了,“用不着就扔了。”
alpha自己默默捡回来戴上了。beta又扔了一次,alpha又捡。
“你为什么不怕我的信x素?”alpha太久没说话,嗓音十分的呕哑嘲哳难为听。
“闻不见。”beta说,“这个世界分为两种人,情绪稳定身体健康的我,和那群会因为信x素失控的癫人。”
他顿了下又道,“你只是寄养在我这里,等痊愈了我就叫院长把你领走,没礼貌的小破烂。”
“可以抱我一下吗,”alpha说,“没有人愿意靠近我。”
beta情感淡漠,不太喜欢这种互动,叹口气,一手抄着兜,抬起另一手勉强环住了。
alpha偏头蹭了下他的颈窝,叫他,“哥。”
“嗯,乖。”beta揉揉他的脑袋。
腺t康复是个非常缓慢的过程,beta其实也判断不了他好了没有,但上次omega朋友来家里做客,呼吸了一口空气就跑了,应该是还没有。
虽说alpha身体没痊愈,有点病恹恹的,但beta觉得他情况还算稳定。
有天回家却见他宛如突发恶.疾,东西碎了一地,alpha本人缩在墙角啃手指。
beta鞋尖碰了碰他,“干嘛,不过了?”
alpha:易g期。
alpha凄凄惨惨戚戚:你知道我现在有多痛苦吗。
beta:不知道,把地扫了,别等我揍你。
beta理解不了那种痛苦,也理解不了腺t有损的alpha此刻正承受着十倍的痛苦。
所以当alpha神志不清地向他冲过来时,beta漠然地想,果然除了我都是癫人。
alpha快把他肩膀的骨头捏碎了,beta冷眼看着他,“宝贝儿,你知道哥会怎么对待不乖的小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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